我是应试教育养出来的天才。
行测看一眼就会,申论闭眼搭框架。
亲妹妹和我报同一个岗。
考前她递来一支刻字金榜题名笔,眉眼温顺乖巧:
“姐,握一握沾沾喜气,咱们姐妹双双上岸。”
我毫无防备信了她。
成绩公布那天,稳居榜首的我直接跌出复试名单。
反倒是妹妹总分第一,人人称颂她是公考奇才。
妈妈大摆宴席庆贺那晚。
她凑在我耳畔,笑得阴柔得意:
“姐,你的考运,我用着确实顺手。”
再次睁眼,我重回考前七天的集训营。
妹妹又如前世一般,将那支金榜题名笔递到我面前。
我含笑接过,转身举向班里所有备考考友:
“这么灵验的喜笔,我一个人握,太可惜了,大家轮流沾沾上岸好运!”
一支笔传遍了整个教室,十五个人握过。
笔还到她手里时,她笑得更甜了。
这次,我看你还能不能赢。
1.
“姐,你为什么不摸我的笔!”
“你快点说话呀!”
尖锐的嗓音猛地扎进耳朵。
我浑身一颤,视线撞上前排黑板鲜红的倒计时 ——
距离考公笔试,仅剩一天。
眼前亲妹
林晚星双手捧着那支鎏金刻字的金榜题名笔。
一双大眼水汪汪盯着我,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乖巧模样。
前世刺骨的绝望翻涌上来,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冰凉冷汗。
我是公认的应试教育天才,年少跳级,稳稳考上 985。
行测扫一眼就能摸清解题套路。
申论不用思索就能搭出高分框架。
这次岗位模拟考次次断层第一。
可妹妹从小被母亲偏心宠坏,成绩平平。
却执意和我报考同一个岗位。
上一世我顺着她的话握了笔,最后直接跌出复试名单。
而她踩着我的考运拿下总分第一。
母亲更是处处贬低我,逢人就拿我衬托妹妹。
我成了所有亲戚口中一事无成的笑话。
林晚星见我迟迟没反应。
强硬攥住我的手腕,用力往笔杆上按。
那冰凉的塑料触感碰到指尖的瞬间。
我条件反射般猛地发力,狠狠甩开她的手。
“嘭” 的一声,
林晚星重心不稳,直直摔在冰冷地板上。
她眼眶一红,坐在地上放声哭喊,尖利地质问:
“姐!你发什么疯?我好心拿笔给你沾喜气,你干什么推我!”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
林夕,干什么啊……”
“她妹妹好心给她沾喜气,至于吗?”
门外等候的母亲听见哭声,立马踩着高跟鞋冲进来。
“
林夕,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欺负**妹?”
“她好心好意想着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动手推她!”
我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心底嘲讽翻涌。
“她硬抓我手腕,我挣了一下。”
我妈根本不想听:
“**妹手都蹭红了!你什么态度?”
“从小就这样,考个985了不起?”
现在考公还不是一起坐在这个教室里,你有什么好傲的!”
又是这样,永远不分对错,永远偏袒她。
从小到大,我拿遍奖状、考上名校,从来换不来半句夸奖。
妹妹随便一点成绩,就能换来全家追捧。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
这一世,我不会要任她们拿捏。
妹妹偷不走我的前程,偏心母亲也别想再困住我。
我一定要挣脱这个压抑多年的牢笼,凭自己稳稳上岸。
2.
我压下眼底翻涌的冷意,刻意放软神色。
垂下眼装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对不起,刚刚一下子走神睡懵了,不是故意推你的。”
林晚星哭哭啼啼的模样顿了顿。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空着的手。
依旧举着那支鎏金金榜题名笔,不死心往我跟前凑。
我装作刚回过神,盯着那支笔故作惊叹:
“这笔看着就灵气十足,光我一个人沾喜气也太浪费了!
“不如拿给班里同学都碰一碰,大家一起沾沾上岸好运多好。”
话音刚落,
林晚星立刻皱紧眉头,拔高声音断然拒绝:
“不行!这是专门给我们俩祈福的笔,不能随便给别人碰,福气会被分走的!”
我心中冷笑,果然骨子里就是自私**。
嘴上却依旧温和地循循善诱:
“这支笔是你特意求来的,说摸了能沾喜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