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周雅的悬疑推理小说《记忆切片》,由网络作家“诗羽江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悬疑推理《记忆切片》,男女主角陈默周雅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诗羽江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雨夜------------------------------------------。,看着雨水从深灰色的天幕坠落,在地面碎成细密的水花。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垃圾站飘来的酸腐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气。,蓝红灯在雨幕中旋转,把整栋楼的轮廓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组长。"文静撑着伞小跑过来,头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第一个人是三楼302的住户报的警,说她家天花板在渗水,滴下来的水是...
雨夜------------------------------------------。,看着雨水从深灰色的天幕坠落,在地面碎成细密的水花。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垃圾站飘来的酸腐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气。,蓝红灯在雨幕中旋转,把整栋楼的轮廓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组长。"文静撑着伞小跑过来,头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第一个人是三楼302的住户报的警,说她家天花板在渗水,滴下来的水是红色的。""死者身份?""
周雅,28岁,独居,在市中心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邻居说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前天下午,她出门拿快递。物业那边查了监控,前天晚上七点她回到小区后,就再没出去过。"。声控灯亮起昏黄的光,照出楼梯扶手上剥落的漆皮。三楼302的门虚掩着,门口已经拉了警戒线。。。那是血的味道,但被什么稀释了——水,大量的水。
陈默的鼻腔微微翕动,分辨出其中还有沐浴露的香气,某种廉价的花香型,几乎被血腥味完全覆盖。,沙发上的靠枕摆得端端正正,茶几上有一个喝了一半的水杯,旁边是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已经暗了。穿过客厅就是卫生间,门开着,暖**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她穿着白色防护服,口罩拉到下巴处,正在用镊子夹取什么。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平静无波。"来了。"。,清澈得不像话——不对,清澈本身就是问题。死者整个身体沉在水面之下,长发像黑色的水藻般散开,皮肤呈现出失血后的惨白。手腕上有两道平行的切口,整齐,冷静,像是用尺子量过距离。,搭在浴缸边缘,掌心朝上。
掌心里有一个图案。用锐器刻入皮肤,边缘已经泛白,但
陈默一眼就认出那是什么——逆时针旋转的卍字符,线条干净利落,每一笔都像是刻在木材上的工艺。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昨天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林若雪站起来,摘下一只手套,从口袋里摸出小本子,"失血致死,但浴缸里的水量反常。如果是放血,出血量应该达到体重的三分之一以上,浴缸里的水应该被血液染成深红色。但现在——"
"她是在别处被放血,然后被人搬进浴缸、重新注满清水。"
陈默说。
林若雪点头:"对。而且搬运时间应该是在死亡后两小时内,尸僵还没完全形成。问题是,凶手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落在死者张开的嘴上——嘴唇微微发紫,呈半张状态,像是在最后一刻说了什么,或者想说什么。
他闭上眼睛。
"
陈默——"林若雪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然后他坠进去了。
偏头痛从太阳穴炸开的同时,他感受到了那片黑暗。湿冷,黏稠,像被泡在深水里。感官共情把他的意识强行拽入死者最后时刻的神经末梢,他闻到水的味道、沐浴露的香气,然后——
声音。
雨声。绵密的、连续的、敲打某处的声音。以及——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童谣。一个女人在哼唱,声线温柔,带着摇篮曲的韵律。但那个声音很近,近到像是贴着耳膜在唱,混在雨声里,模糊又清晰。
陈默猛地睁开眼。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他扶住洗手台边缘,太阳穴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了几秒。林若雪已经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包纸巾,什么都没说。
"她是被活着放进浴缸的。"
陈默用纸巾按住太阳穴,声音有些哑,"凶手在别处给她放了血,但没有放尽——她还有意识的时候被搬进浴缸,凶手注水,她看着自己被慢慢淹没。"
林若雪沉默了两秒。
"你怎么确定?"
陈默没有解释。他走到卫生间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死者掌心那个逆时针的卍字符,突然想起十年前自己在苏瑾的笔记本上见过同样的符号——只一眼,匆匆掠过,当时以为是某个课堂笔记的装饰。
"文静,"他朝门外喊,"查一下最近三个月全市的失踪报案,重点找独居女性。另外,这个符号——"他指了指死者掌心,"搜一下有没有类似案件。"
文静从客厅探进半个脑袋,脸被淋湿的碎发遮住一半:"组长,这个符号……我好像在哪见过。"
"哪儿?"
"去年有个电视剧,里面有个连环杀手也用这个标记。"她掏出手机快速划拉了几下,"找到了,叫《血色印记》,里面凶手每次作案后都会在死者身上刻这个符号。不过那剧评价不怎么样,播到一半就被下架了。"
陈默皱眉。模仿作案?还是那部剧的编剧碰巧知道了什么?
"把那个剧的剧情梗概找来,重点看凶手的作案手法和最后结局。"
"好嘞。"文静缩回去,脚步声噼啪噼啪地远去了。
陈默再次看向浴缸。死者沉在水中的面孔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嘴角甚至带着极淡的弧度——像是什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但她在最后听到的童谣和雨声呢?那个哼歌的女人是谁?
他深吸一口气。头痛还在持续,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太阳穴贯穿到后脑。这意味着这次的"共情"信息量很大,死者死前的情绪碎片比他预想的更沉重。
"林姐,尸检报告什么时候能出?"
"明天上午。"林若雪已经重新戴上手套,开始采集浴缸边缘的样本,"不过我可以先给你一个初步结论——凶手对解剖学很熟悉,两刀切开桡动脉和尺动脉,深度一致,没有犹豫性划痕。要么是学医的,要么是杀过很多次了。"
陈默点头。
他走出卫生间,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沙发、水杯、暗掉的笔记本,最后落在门口鞋柜上。一双女式拖鞋整整齐齐摆在那里,鞋尖朝内。死者回家后换了拖鞋,但客厅里的脚印却不完整——他蹲下来,打开手电照地面。
瓷砖上有隐约的水渍痕迹,从门口延伸到客厅,然后绕开了沙发区域,直奔卫生间方向。水渍不大,像是一个人穿着湿鞋走过去的。
"凶手进来的时候身上是湿的。"
陈默说,"外面在下雨,他进门时带着雨水。但他没有在客厅停留,直接去了卫生间。"
"所以凶手不是被害者认识的人?"周海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老**穿着便装,手里拎着一把还在滴水的黑伞,裤腿湿到膝盖,"熟人进屋至少会坐会儿,喝口水。直接去卫生间,要么是急着处理什么,要么是——"
"要么是死者当时已经在卫生间里了。"
陈默站起身,"周叔,你来得正好。帮我查一件事——这栋楼的监控前天晚上到昨天凌晨有没有拍到可疑人物进出?物业那边说死者最后一次出现是前天晚上七点,但死亡时间在昨天凌晨,也就是说凶手是在那之后进来的。"
周海生嗯了一声,又皱起眉:"监控我进来的时候问过物业,他说七号楼门口的摄像头三天前就坏了,还没来得及修。"
"坏了?"
"说是线路故障,报了维修,一直没人来。"
陈默的手指微微收紧。三天前坏掉,正好在死者遇害之前。这个时间点过于巧合。
"修理工的身份查了吗?"他问。
周海生摇头:"物业说外包给了一家小公司,我让人去调记录了。不过——"他顿了顿,"我问了七号楼的几个住户,有人说前天晚上好像听到302有争执声,但雨太大,听不太真切。"
"几点?"
"十一点左右。"
陈默走到窗边。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模糊了外面的路灯和树影。临江市的雨季刚刚开始,这意味着如果凶手是预谋作案,他选了一个雨水可以冲刷一切痕迹的夜晚。
而死者右手掌心的卍字符像一句无声的控诉——凶手留下记号,宣告这是他的作品。这种心理画像指向一个自信乃至自恋的凶手,他享受这种在受害者身上盖章的仪式感。
但为什么是独居女性?为什么是浴缸?为什么是先放血再注水?
陈默闭上眼,试图从刚才那短暂的共情中提取更多细节。雨声……童谣……一个女人哼唱的声音……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冷,水很冷。死者最后感受到的是失温,失血加冷水加速了体温流失,她是在又冷又麻的状态中慢慢失去意识的。
凶手看着这一切发生。
陈默睁开眼。头痛开始从峰值回落,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情绪——委屈。那不是他的情绪,是
周雅残留的碎片,像一种没有形状的悲伤堵在胸腔里。
他揉了揉眉心。这感觉他熟悉,每次共情都会带回一部分受害者最后的情绪,有时候是恐惧,有时候是愤怒,有时候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这些情绪会在他的记忆里沉淀、发酵,如果他不管,就会变成他自己的。
但
周雅的委屈里夹杂着别的东西——她认识那个哼童谣的人。她在最后时刻不是单纯的恐惧,还有一种"果然是你"的释然。
凶手是个女人。
这个念头让
陈默的手指顿了一下。
"周叔,"他转身,"让文静重点筛查死者的女性社交圈——闺蜜、同事、前室友,所有跟她有过密切接触的女性。尤其是会哼童谣的。"
周海生挑起眉毛:"童谣?"
"小兔子乖乖。"
老**记下,没多问。他跟
陈默搭档六年,早就习惯了他这种从空气里抓线索的方式。有时候他觉得
陈默像一只猎犬,能从别人闻不到的东西里嗅出方向。
窗外的雨声更大了。
陈默最后看了一眼卫生间里浴缸的方向。
周雅的面孔已经看不见了,林若雪正指挥助手把她从水里抬出来。但那个逆时针的卍字符像是烙在他的视网膜上,一圈一圈旋转,最终隐没在黑暗里。
十年前,苏瑾失踪前的那个下午,她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
陈默推门进去的时候她合上了笔记本,封面是蓝色的,边角卷了。
他什么都没看见。
但此刻他无比确定,那本笔记本的某一页上,画着同样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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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组长!我查到了!这部剧的编剧五年前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找到人!"
陈默的指尖微微一凉。
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