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地摊十五年，我武道通神了

出发------------------------------------------。。，手里握着一把缺口的宽背菜刀。，堆着整整一百斤洗净的洋葱。。。“切厚了，重来。”，手里夹着一根抽了一半的劣质香烟。。。。。“啪。”，精准地击打在沈青的肘关节麻筋上。，菜刀当啷一声掉在案板上。
“在战场上，敌人会等你揉完眼睛再砍你脖子吗？”
沈鹤年吐出一口呛人的烟圈，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老沈，这算哪门子武道！”
沈青疼得直咧嘴，把手在脏兮兮的围裙上拼命蹭着。
“隔壁街那个练武的**子，人家天天在武馆打沙袋，你让我天天在这切洋葱！”
“打沙袋？”
沈鹤年掐灭烟头，随手扔进泔水桶。
他走上前，左手拿起案板上的一颗土豆，右手抓起那把缺口的菜刀。
沈青还没看清他的起手动作，只听见案板上响起一阵密集的笃笃声。
那声音连成了一片连贯的嗡鸣。
整整一秒钟。
沈鹤年停下动作，把菜刀随手一扔。
那颗完整的土豆就立在案板上，表面看起来完好无损。
沈鹤年手指轻轻一拨。
整颗土豆瞬间坍塌，化作三百片薄如蝉翼的土豆片，整整齐齐地铺散在案板上。
每一片的厚度绝对不超过一毫米，透过土豆片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案板上的木纹。
沈青张大嘴巴，连流眼泪都忘了。
“刀刃切东西，靠的不是蛮力，是角度和切入点的把控。”
“你连一颗洋葱的纹理都摸不透，遇到骨头比石头还硬的高手，你的刀只会断在别人脖子里。”
沈鹤年拍了拍手上的淀粉。
“看懂了吗？”
沈青狂咽口水，点头如捣蒜。
“看懂了就赶紧把洋葱切完。”
沈鹤年把那些土豆片小心翼翼地收进旁边的铁盆里。
“切这么薄，待会串起来烤能多出十串，净赚十块钱。记住，力道控制不住，就是浪费食材。”
逃亡第五年。沈青十岁。
县城的旧街区，三辆喷着**标志的执法皮卡在后面猛追。
“站住！前面的无证摊贩停下接受检查！”
大喇叭里的声音震耳欲聋。
沈鹤年蹬着那辆破旧的改装三轮车，在坑洼泥路上狂飙，车链子蹬得直冒火星。
沈青跑在三轮车后面。
他双手各提着一个五十斤重的大铁桶，装满了沈鹤年调配的秘制**酱料。
这可是吃饭的家伙，要是被没收了，沈鹤年能打断他的腿。
“别在平地上跑，路被堵死了。上墙。”
沈鹤年头也不回地吼道。
“敢撒出一滴酱料，老子罚你洗一年公厕！”
前方路口被另一辆执法车堵死。
左右两边是两米多高的老旧砖墙，墙头长满湿滑青苔，还插着防贼的碎玻璃茬。
沈青深吸一口气，手臂死死稳住一百斤的重量，左脚猛地蹬在旁边一个废弃轮胎上。
借着反冲力道，他整个人腾空跃起，右脚尖精准踩在砖墙表面凸出的一块半寸长的砖头上。
身体猛然拔高，沈青双手平稳端着铁桶，双**替在垂直墙面上连续踩踏。
四步之后，他已稳稳站在不足两拳宽的墙头上。
下面传来执法人员的惊呼。
沈青根本没空回头看。
他提着铁桶，在布满碎玻璃和青苔的墙头上狂奔。
落脚点必须极其精准，脚尖只接触墙头一小部分面积，靠快速的重心转换保持平衡。
每跑出一步，膝盖都要弯曲到特定角度，化解提重物带来的反向拉扯力。
跑了整整三个街区，他在高低错落的屋顶、电线杆和墙头间来回跳跃，硬是没让桶里的酱料洒出一滴。
逃亡第十年。
早上六点半，当地最大的农贸市场。
前面是一排临时搭建的特卖摊位，喇叭循环播放：“本地土鸡蛋，两毛一个，每人限购三个，售完即止！”
摊位前挤着一百多名常年征战菜市场的大妈大爷。
他们推着四轮买菜车，提着帆布袋，互相推搡挤压。
人体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肉墙。
沈鹤年站在市场外围电线杆旁，手里掐着秒表。
“还剩最后二十个鸡蛋。你有一分钟。抢不到，明天伙食费减半。”
沈鹤年按下秒表。
沈青撸起袖子，直接冲向那片混乱的人群。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妈推着金属购物车，直奔沈青腰部撞来。
沈青**一口气，腹部肌肉瞬间收缩成一块铁板。
他左脚向后半步，腰椎极其不可思议地扭转了一个角度。
购物车擦着衣服下摆滑过。
沈青顺势利用大妈扑空带来的空间，以诡异姿态钻进两名大爷的肩膀缝隙。
人群推力四面八方涌来。
有人挥拐杖，有人乱抡胳膊。
沈青闭上嘴，呼吸彻底放缓。
身体随着周围拥挤力度不断微调。
左边受力，往右侧滑步；前面挡路，直接踩着烂菜叶，贴着对方后背滑行绕开。
没有一丝多余损耗，肌肉群完美配合，把外部冲击全转化成前行动力。
五十秒后，沈青稳稳站在摊位最前面。
他眼疾手快，右手连闪三次，从纸箱底抠出最后三个完好无损的特价鸡蛋。
“干什么插队！”
大妈们爆发出怒吼，几十只手同时抓向沈青。
沈青把鸡蛋塞进兜，脚尖点在摊位木头支架上，整个人向后翻腾。
半空中躲过三个飞来的菜篮子，稳稳落在外围空地。
老沈收起秒表，满意地砸吧了一下嘴。
“反应速度勉强及格。菜市场这种极度混乱的无差别攻击场，最能练出身法肌肉记忆。走，回去煮面。”
时间流转，十五年过去了。
二十岁的沈青光着膀子，坐在破旧出租屋的水泥地上。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铝盆，里面泡着几千根油腻的竹签。
他的肌肉线条极其流畅，没有健美教练那种夸张的块头，但每一块肌肉都蕴**爆炸性的力量。
他洗签子的动作快得离谱，双手几乎在水面上带出了残影。
沈鹤年躺在掉漆的藤椅上。
他手里拿着一把破破烂烂的蒲扇。
扇骨断了三根，扇面漏风。
但他依然摇得自得其乐。
“动作慢了零点三秒。”
沈鹤年停下扇子，看着沈青的背影开口。
“昨晚隔壁楼那对夫妻吵架砸盘子，吵得我都没法入定。”
“心不静，自然处处是噪音。”
沈鹤年摇了摇头，扇子又慢悠悠地晃了起来。
“你这套内功心法，每日夜半子时运转一周天，十五年如一日从不间断，按理说早该到了‘闹市如深山’的境界。”
“区区几个盘子就能乱了你的真气运行，我看不是人家吵，是你自己心浮气躁。”
沈青甩了甩手上的水渍，没接话。
沈鹤年坐直身体，把破扇子扔到一边的小桌上。
“这十五年，让你切洋葱、躲**、抢特价菜，你觉得委屈吗？”
沈青洗签子的动作停住了。
他甩掉手上的水珠，转过身看着老爹。
“开始的时候，背地里没少骂你老登。”
沈青在裤腿上擦了擦手，顺手拿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灌了一口。“但没你这**老登，哪来现在这么秀的我？”
他的性格早就被这十五年的市井生活磨炼得极其务实。
一切招式，只看能不能**，能不能保命。
沈鹤年从内衣口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火车票，随手甩在桌上。
“绿皮火车，硬座，下午三点发车。目的地，宜城。”
说完后重新躺回摇椅。
沈青瞥了一眼车票，擦手动作停住。
“老子那点养老本，这十五年全让你干饭干破产了。”
“你一天吃六顿，一顿造两斤牛肉。老子真养不起了。你滚去宜城自己找饭吃去。”
沈鹤年闭上眼，芭蕉扇盖在脸上。
沈青走到桌前，拿起车票。
硬纸板的触感很真实。
“你要赶我走？”沈青问。
“别说得那么肉麻。该教你的，都在切洋葱、躲**和抢鸡蛋里教完了。”
“你现在这身皮肉，一般刀子砍上去也就留个白印。你留在这只会浪费粮食。”
沈鹤年的声音从芭蕉扇底下传出来，闷声闷气。
“孟天海现在什么情况。”
沈青把车票揣进裤兜，语气平淡。
“宜城首富，宜城商会总会长。手底下养着三个武道馆，一千多个亡命徒。”
“武功倒是没怎么长进，还是一品巅峰境界，但在宜城也算能横着走的人物。”
沈鹤年翻了个身，背对沈青。
“知道了。”
沈青转身走向小隔间，准备收拾东西。
“记着，没把他那颗脑袋拧下来之前，别回来见老子。丢人。”
沈鹤年的声音从背后飘来。
沈青没停步，直接回道：“等我把他孟家祖坟刨了，拿他骨灰盒回来给你当烟灰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