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深囚禁的第三年,我终于找到机会“假死”脱身。
我计划在顶楼泳池制造溺亡假象。
他却突然从背后抱住我,声音冰冷:
“玩够了吗?”
我浑身一僵。
他笑着吻我脖颈:
“从你第一次想逃,我就能听到你心里的计划。”
“你想淹死,我帮你。你想**,我陪你。”
“但你想离开我,不行。”
他收紧手臂,我们一起倒向泳池。
“要死,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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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深,***放开我。”
水刺进肺里,我才喊出这句话。
水面在头顶封住了光,他的手臂穿过我的腋下,把我往深处压。我拼命蹬腿,踢到他小腿,他纹丝不动,像一截铁锚。
泡泡从我嘴角涌出来,眼前开始发灰,最后一口气烧完的感觉从胸腔往上漫。
他把我托上来,就在那时候。
我趴在池沿,呛出大半口水,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头发贴在脸上,睫毛上挂着水珠,睁眼看见的是三十七层楼高的夜空和城市里密密麻麻的灯。
身后水声很轻,他游上来,双臂从两侧搭住我,下巴搁在我肩头,就像两个刚游完泳的人在发呆。
“三年了,”他开口,声音带着水汽,很平静,“越来越有创意。”
我没答他。
手腕泡白了,我盯着那片白看,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砸。
“假死方案。联系黑市取证机构,偷换DNA档案。再找人开具溺亡死亡文书,让我的法务没有质疑余地。”他顿了顿,“还有那个助理。你把他的把柄捏在手里,打算让他帮你销户籍记录。”
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这些事,我做了。
但我连一个字都没有写下来,只在脑子里推演过几遍。
“你怎么……”
“我听到了,”他说,声音没有起伏,“每一步都听到了。”
我回头看他。
就这么近,鼻子快碰到鼻子,他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警惕,只有一种让我胃发紧的东西——满足,像猫叼着半死的鸟,不急着**,就这么叼着,慢慢玩。
“你在我脑子里装了什么东西。”
不是问句,因为问了也白问。
他笑了一下,唇角那条弧度浅得近乎不存在,低头在我脖颈侧面印了一个轻描淡写的吻。
“这个问题,你自己慢慢想。”
我掰开他搭在我肩上的手指,站起来,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打湿脚下的地砖。
夜风很凉,把我浑身的湿意往骨头缝里逼,我站在泳池边,背对着他,看城市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