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那日,我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说她不如
沈青璃。
当晚就被侍卫撞见我对着她掉落的绢花发呆。
我说,屋里闷热,拿来扇风。
常安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具行走的笑话。
更可怕的是,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
而我的借口,一次比一次离谱。
第一章
我叫裴砚,靖安侯府嫡长子。
今日大婚。
不,准确地说,是被迫大婚。
我站在正堂,一身红袍,满脸写着不情愿。
本该娶的人是
沈青璃,将军府嫡女,我心念念的白月光。
结果老头子一封圣旨拍下来,塞给我一个**的姑娘。
温岁宁。
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一拜天地——"
司仪扯着嗓子喊。
我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红盖头遮得严严实实。
身量倒是纤细,腰肢不盈一握。
我收回视线,面色冷淡。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拜完了,宾客哄堂大笑,推搡搡往洞房方向赶。
我纹丝不动。
三叔端着酒杯凑过来,笑得一脸促狭:"砚哥儿,怎么板着脸?新娘子等着你呢。"
我放下酒杯。
当着所有人的面。
"**入府,不过是遵旨行事。"
我声音不大,堂中却安静了一瞬。
"她比不上
沈青璃一分。"
满座哗然。
三叔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面无表情转身走了。
走得很潇洒。
步伐坚定,衣摆猎。
满分。
……
直到进了洞房。
她坐在床边,红盖头纹丝未动。
屋内只有两根龙凤烛在跳。
我站在门口。
不想进去,也不该进去。
我应该转身走掉,去书房睡。
这是我计划好的——冷落她三天,逼她主动请旨和离。
完美的计划。
可我站了一会儿,发现她鬓边簪着一朵绢花。
淡青色,花瓣轻颤。
也不知怎么回事。
我就盯着那朵花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动了。
抬手扯下盖头。
一张脸暴露在烛光下。
五官清隽,皮肤白净,一双眼睛清清淡淡地看着我。
不是那种烈火繁花的美。
是那种你多看两眼,就觉得这个人挺舒服的。
不对。
不该多看。
我移开视线。
喉结滚动了一下。
"屋里闷热。"
我扯了扯领口,快步走到窗边,推开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