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前妻卷走我所有积蓄,跟着一个富二代跑了。
离婚那天,她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就是个废物,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四年后,我成了上市公司 CEO。
一场重要的**会上,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我特意把人叫到我办公室终面。
看着眼前妆容精致的前妻,我冷冷开口:「你那位身价数十亿的**呢?怎么,还需要你出来抛头露面找工作?」
她抬起头,当场愣住,脸色瞬间煞白。
可她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如遭雷击。
01
四年前,
许曼走的那天,雨很大。
她把我***里的八十六万三千块转空,只给我留了二十七块零钱。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攥着离婚证,像攥着一张判决书。
她坐进那辆黑色宾利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妆很浓,眼神很冷。
“
周砚,你就是个废物。”
“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车门关上。
车尾灯消失在雨里。
我在雨里站了很久。
那天之后,我卖掉婚房,睡过地下室,送过外卖,跑过业务,被人指着脸骂过骗子。
四年。
我把一家快倒闭的小公司,做到上市。
现在,南星科技的牌子挂在市中心最高的写字楼上。
我是 CEO。
**会那天,人事总监把终面名单送到我桌上。
我本来只扫一眼。
直到一个名字撞进视线。
许曼。
市场品牌部高级经理候选人。
照片贴在右上角。
她穿白衬衫,头发盘起,笑得很得体。
我看了那张照片三秒。
然后把名单合上。
“这个人,我亲自见面。”
人事总监愣了一下。
“周总,她履历有空档,近几年经历写得不清楚。”
我抬眼。
“所以我亲自问。”
下午三点,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
门开了。
许曼站在门口。
四年不见,她瘦了很多。
妆容还是精致,衣服也体面。
只是手指攥着简历边角,指节发白。
她走进来,看到我时,脚步停住。
脸上的职业笑容一寸一寸僵住。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
许曼,好久不见。”
她张了张嘴。
没出声。
我把她的简历扔到桌上。
纸页滑到她面前。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用出来上班。”
“毕竟你当年跟着的那位富二代,身价不是数十亿吗?”
她脸色白了。
我继续看着她。
“怎么。”
“他玩腻了?”
“还是陆驰破产了?”
她低下头,没反驳。
这个反应让我心里那口气终于翻了上来。
四年。
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我想看她狼狈。
想看她后悔。
想看她知道,当年那个被她骂废物的男人,如今只要一句话,就能决定她的去留。
我拿起钢笔,在她简历上点了点。
“
许曼,你不适合南星。”
“不是能力问题。”
“是我嫌脏。”
她猛地抬头。
眼睛红了一圈。
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把包放到桌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我冷笑。
“准备卖惨?”
她把文件袋推过来。
“我不是来找工作的。”
我手指一顿。
她声音发哑。
“我投简历,是因为我知道,只有终面,我才能见到你。”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我盯着她。
“你又想干什么?”
她看着我,嘴唇抖了一下。
“
周砚,我求你,去一趟医院。”
我笑了。
“
许曼,你觉得我还会信你?”
她眼眶更红。
“你可以不信我。”
“但你不能不管她。”
我心里忽然沉了一下。
“谁?”
她把文件袋打开。
里面是一张**通知书。
儿童血液科。
姓名那一栏,写着许知知。
年龄,三岁半。
我盯着那张纸。
手指慢慢收紧。
许曼抬头看着我,声音几乎碎掉。
“她是你的女儿。”
“她快撑不住了。”
02
我没动。
办公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
可我后背一阵发冷。
我盯着那张**通知书,像盯着一张假到不能再假的戏票。
“
许曼。”
“你觉得我很好骗?”
她摇头。
“我知道你不会信。”
“所以我带了出生证明,病历,亲子鉴定申请单。”
她把一沓材料摊开。
孩子出生日期。
三岁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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