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婆家第一天,我就发现这家人老实到令人窒息。
公公被兄弟欺负了一辈子,连自家房子都快保不住。
二叔隔三差五上门叫嚣:"这房子必须给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婆婆吓得直哆嗦,老公低着头不敢吭声。
所有人都以为我也是个软蛋。
直到我一把掀了桌子,指着二叔的鼻子说了一句话。
从此,窝囊婆家迎来最权威的话事人。
01
嫁进**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这家人太老实了。
老实得让人心口发堵。
我的丈夫李浩,一个闷葫芦,除了会对着我傻笑,一天说不了三句整话。
我的婆婆王琴,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说话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我的公公李建业,是个木匠,手艺很好,但人跟木头一样,锯嘴葫芦,任人拿捏。
我们家住的这个二层小楼,就是公公亲手盖的。
一砖一瓦,都是他的心血。
可就是这么一个老实本分的手艺人,却被自己的亲弟弟欺负了一辈子。
李浩的二叔,李建军,一个游手好闲的混子。
今天,是我嫁过来的第七天,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二叔。
门是被人一脚踹开的。
“砰”的一声巨响,把正在择菜的婆婆吓得浑身一哆嗦。
李建军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他那个同样刻薄的二婶刘翠。
他环视一圈,眼神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最后,目光落在我公公李建业身上。
“哥,我昨天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公公埋着头,手里拿着个木料,不停地摩挲,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李建军一巴掌拍在崭新的八仙桌上,震得茶杯乱跳。
“我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婆婆王琴赶紧放下手里的菜,小跑过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建军,你别生气,你哥他……”
“你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李建军眼睛一瞪,婆婆立刻噤若寒蝉,缩了回去。
李浩站在我身边,拳头攥得紧紧的,
青筋都爆出来了,可头却垂得更低。
我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他浑身一僵,转头看我,眼神里是痛苦、是屈辱,还有哀求。
他在求我别出声,别管。
我懂了。
这一幕,在这个家里,恐怕已经上演了无数次。
李建军见没人敢反抗,更加得意。
他一**坐在主位上,翘起二郎腿,用下巴指着我公公。
“我再给你三天时间。”
“这房子,必须过户给我儿子。”
“不然,别怪我把你们这点破事都捅出去,
让你们一家在村里抬不起头!”
我公公的身子猛地一颤。
婆婆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李浩的呼吸变得粗重,却依旧不敢抬头。
我看着这一家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我不是**,嫁过来之前,就知道**条件一般,人也老实。
但我看中了李浩的实在,看中了他看我时眼里藏不住的光。
我以为,老实人虽然窝囊点,但至少能活得安稳。
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
对恶人而言,你的老实和忍让,不是美德,而是可以随意践踏的软弱。
李建军见依旧没人说话,不耐烦地站了起来。
“行,不说话是吧?装死是吧?”
他走到婆婆面前,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菜篮子,狠狠摔在地上。
青菜、萝卜滚了一地。
“天天就知道吃吃吃!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他还不解气,似乎想找点什么东西再砸了。
他看到了墙角立着的一个半成品木雕,那是我让公公帮我雕的小兔子,才刚有个雏形。
李建军走过去,抬脚就要踹。
“别!”
公公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恳求。
那是他第一次为了某样东西,而不是为了人,发出反抗的声音。
李建军的脚停在半空中,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哟,心疼了?早干嘛去了?”
他收回脚,转而走到我婆婆面前。
婆婆吓得连连后退。
李建军一把推在她肩膀上。
“躲什么躲!信不信我今天就拆了你这个家!”
婆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李浩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怒火已经到了临界点。
但他还在忍。
因为从小的教育告诉他,那是长辈,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