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将我养了五年的猫扔下楼时,我正在厨房切水果。
他走进来,从背后拥住我,语气温柔。
“老婆,我已经把它处理掉了,以后我们和宝宝,好好过日子。”
我“嗯”了一声,转过身,把手里的水果刀递给他。
“老公,苹果皮我削不断,你帮帮我。”
他接过刀,我却猛地抓着他的手,将刀尖对准了我五个月的孕肚。
“你猜,是你先破产,还是我先一尸两命?”
01
周恪把汤圆从十八楼扔下去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切苹果。
他走进来。
从背后抱住我。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黏腻的温柔。
“老婆,我已经把它处理掉了。”
“以后我们和宝宝,好好过日子。”
我感觉不到他胸膛的温度。
或者说,那温度像冰。
我手里还握着水果刀,刀刃陷在苹果肉里。
我“嗯”了一声。
然后,我转过身,面对着他。
把手里的水果刀,连着没切完的苹果,一起递给他。
“老公。”
我的声音很平静。
“苹果皮我削不断,你帮帮我。”
他的脸上,那种如释重负的温柔笑容还没散去。
他大概以为我接受了。
他以为我会为了五个月大的孩子,接受汤圆的死亡。
汤圆是我养了五年的布偶猫。
是我从猫舍抱回来的,小小的一团。
是我一口猫粮一口冻干喂大的。
是我爸去世那年,陪我度过最难熬的日子的唯一生命。
周恪接过刀。
他的手握住刀柄。
我的手,原本是松开的。
在他接稳的那一刻,我猛地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用尽全身力气。
他的手被迫改变方向。
锋利冰冷的刀尖,对准了我隆起的腹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孕妇裙。
周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干什么?你疯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全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真好笑。
他把我生命里那么重要的东西毁掉,却问我是不是疯了。
“周恪。”
我一字一句地开口。
“汤圆从这里,掉到楼下,用了多久?”
“大概八秒,或者九秒?”
“它会很疼吧。”
“会摔得稀巴烂,对不对?”
他的嘴唇开始发白,手腕在我手里不住地颤抖,想要抽回去。
我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