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点,我点了一份外卖。
刚走到门口准备开门,我养了三年的布偶猫突然发疯般扑上来.
死死咬住我的裤脚,凄厉地惨叫。
我被拖拽跌倒在地,没能打开那扇门。
第二天,同城新闻推送了一条连环**案的通报。
我点开嫌疑人的照片,浑身血液倒流。
那个人,穿着昨晚外卖员的衣服。
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剔骨刀,就站在我家门外的监控死角里。
......
我蹲在地上,双手捂住嘴,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昨晚如果不是雪球拼死咬住我的裤脚,那扇门一旦打开……
我不敢往下想。
周衍听到动静从书房走出来,捡起我的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蹙。
他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热了杯牛奶,递到我面前,语气里全是心疼。
“
舒舒,你最近压力太大了。”
“只是个送外卖的,你可能看错新闻了。”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同城新闻的通报上,那个男人的半张脸被口罩遮着。
我喉咙发干,声音沙哑。
“我没看错。”
周衍看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走。”
“物业老李也陪着看了监控。昨晚十二点,走廊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未婚夫
周衍。
他目光充满担忧。
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声音温柔。
“你就是为了后天的订婚宴太紧张了。”
“乖,喝点牛奶,去睡一觉。”
我抽出手,端起牛奶杯。
视线越过玻璃杯的边缘,看向沙发底下的雪球。
它平时最喜欢在
周衍腿上转悠。
现在它浑身的毛炸着,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低呜。
我一脸不解地询问。
“它怎么了?”
周衍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无奈地笑了笑。
“可能**了,脾气不好。”
“后天订婚宴结束,我带它去绝育。”
他站起身,走到沙发边,伸手去摸雪球。
雪球猛地往后缩,一爪子挠在
周衍的手背上。
三道血痕瞬间浮现。
周衍看着手背上的血珠,语气温和:“你看,它真的病了。”
我紧张地站起身,走向玄关旁的医药箱。
“我去拿创可贴。”
经过鞋架时,我的脚步顿住了。
周衍昨晚穿回来的那双黑色皮鞋,整齐地摆在第二层。
皮鞋的边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泥屑。
我蹲下身,假装在柜子里翻找创可贴。
手指不着痕迹地靠近那双皮鞋。
周衍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
舒舒,找到了吗?”
我拿着创可贴站起身,转过头。
“找到了。”
周衍站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看着我,嘴角带笑。
“你在看什么?”他问。
“看你的鞋。”我指了指鞋架,“有点脏了,后天订婚要穿这双吗?”
“**这双。”他接过创可贴,“明天穿新的。这双我回头扔了。”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
“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化妆。”
我点点头,转身走进卧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没有开灯。
我靠在门板上,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周衍没有走动。
他似乎就站在玄关,过了很久,我听到一声极轻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