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醒来时,闹钟已经响了第三遍。
房门从外面反锁着,她扶着床沿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厉害,像整个人被谁抽空了力气。
“妈,门开一下。”她拍了两下门板,嗓子干得发疼。
门外传来
周桂兰压得很低的声音:“开什么门,你今天别去了。晚晚已经把衣服换上了。”
林知夏盯着门缝:“你给我喝了什么。”
“让你睡得踏实一点的东西。”
周桂兰顿了顿,“晚晚,快把你姐的包拿上。面试要迟了,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知夏。”
门缝外影子一晃,林知柔已经穿上了她昨晚熨好的西装,伸手把那份熬了三晚做出来的方案抱进怀里。
“姐,对不起。”林知柔的声音细得像线,“我只是想帮妈。”
“你帮她抢我的前途?”
林知夏咬着牙,指尖抠住门板。
“你去也未必过。”
周桂兰说,“你太硬,嘴也不甜,远洲集团那种地方,不会要你。”
林知夏靠着门慢慢坐下去,听着高跟鞋声一步一步走远。
她们以为那杯牛奶已经把她按住了。她们也以为,拿走那份方案,就能把她的人生一起拿走。
可她们不知道,方案最后那页,写着只有她认得出来的数字暗记。
她们更不知道,她早就给冒牌货留好了坑。
林知夏缓了半个小时,才把手伸到床底,摸出昨晚藏起来的备用纸袋。
纸袋里还有一份被她故意改过顺序的提纲,页角压着一粒小小的黑点,那是她前晚故意沾上去的墨迹,像一颗谁都不会在意的痣。
她把纸袋塞进外套里,推开窗,直接从窗台跳下去。
楼下巷子里,许小满正叉着腰等她,一看见她脸色就变了。
“你这是被谁打了脸,白成这样。”许小满伸手扶她,“**呢。”
林知夏扶着墙站稳:“她和我妹,拿着我的东西去远洲了。”
许小满愣了两秒,转头就骂:“她们疯了?你辛苦半个月写出来的东西,拿去给林知柔顶名额?”
“不是顶名额。”
林知夏扯了下嘴角,“是顶我的命。”
许小满把包一摔:“我跟你去。她们敢把你锁屋里,我就敢把她们脸撕开。”
林知夏按住她:“先别闹。我去远洲一趟。”
“你这样能去什么远洲。”许小满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