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太傅府找回那年,假千金已经成了贵妃。
她在宫里当贵妃风光无限,我在江南开客栈风生水起。
本来井水不犯河水。
偏偏她怀了龙胎,又得罪了皇后。
太傅府这才想起我这个亲女儿。
说得好听,是接我回家享福。
说得难听,是送我进宫替她挡刀。
上辈子我去了。
结果贵妃生子封后,我被毒哑后扔进冷宫。
我的铺子、银票、宅子,全成了她的体面。
重活一次,我连夜把客栈账本锁进了床底。
太傅府派人来接,我拒了三次。
**次,他们把大内侍卫派来了。
进府后,亲爹太傅嫌我铜臭味重。
一心维护假千金的兄长骂我:“娘娘让你进宫是抬举你。”
爱而不得假千金的七王爷冷笑:“你敢不听话,本王砸了你的客栈。”
我当场递过去一张欠条。
“砸吧,一间八千两,先付定金。”
……
“你敢跟本王要钱?”
萧辰一把扯过欠条撕的粉碎,砸在我脸上。
我面无表情的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叠。
“撕一张十两银子,王爷刚才撕的是复刻版,原件在江南钱庄的地库里。”
主位上的亲爹当朝太傅沈崇,拍碎了手边的茶盏。
“孽障!”
“你还有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廉耻,满嘴铜臭!”
站在他身边的兄长
沈舟,满脸嫌恶的接了话。
“父亲息怒,她流落市井多年,沾染了一身**习气,哪里懂得什么大局。”
“沈初一,你别在这里装疯卖傻。”
“想取代宛莹在我们心里的位置?别做梦了!”
我抬头看着这个亲哥哥。
上辈子就是他亲手端来那碗毒药灌进我嘴里。
我叹了口气。
“我没想取代谁,也没想引起你们的注意。”
“我今天站在这里,纯粹是因为你们派了八个大内侍卫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你们接我回来,无非是因为沈宛莹在宫里惹了事又怀了龙胎,需要一个靶子进去替她挡刀。”
沈崇的脸色变了。
沈舟的眼神闪烁。
萧辰攥紧了拳头。
“你胡说八道什么!”
沈舟厉声呵斥。
“宛莹是贵妃,让你进宫是抬举你,是给你挣前程!”
我被气笑了。
“这种前程给你要不要?”
“进宫当个答应,天天替贵妃挨骂替贵妃试毒,最后死在冷宫里连张草席都没有。”
“你们真当我是傻子?”
沈崇猛的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
“放肆!”
“宛莹肚子里怀的是皇嗣,是沈家未来的指望!”
“你身为沈家血脉,为家族牺牲是你分内之事!”
我冷冷的看着他。
“我吃沈家一口饭了?”
“我花沈家一文钱了?”
“想让我进宫挡刀,可以。”
“一口价,十万两买命钱。”
“先交钱后进宫,顺便把断绝关系文书签了。”
“从此以后我是死是活,跟你们沈家没有半文钱关系。”
萧辰在一旁冷笑。
“沈初一,你这算盘打得真响。”
“你以为你是谁?也配拿乔?”
沈舟也冷哼一声。
“跟她废什么话。”
“来人,把大小姐关进柴房,饿她三天,我看她那张嘴还能不能这么硬!”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扑上来,扭住我的胳膊。
沈舟气的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拖下去!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我被推进了后院的柴房。
拍了拍身上的灰,找了个还算干净的草堆坐下。
我摸了摸袖子里藏着的干粮和一小袋肉干。
重生回来,我早就知道这群人是什么德行。
所以,我不仅锁了账本,还把随身能带的硬通货全贴身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