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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弄月

春潮弄月

屁屁溪 著

古代言情连载

书名:《春潮弄月》本书主角有穗穗姜穗生,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屁屁溪”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丰水村。腊月的风裹着雪粒子,扑簌簌打在窗纸上,像有人拿细沙一把一把地往门上撒。沈家这间偏房不大,靠墙搁着一张榆木架子床,木料旧得发暗,床头雕着几朵歪歪扭扭的缠枝莲,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粗粝的木纹。帐子是青布的,洗了太多水,褪成一层薄薄的灰蓝,软塌塌地垂在床柱上,边角打了两块补丁,针脚细密齐整。炭盆搁在床前三尺远的地方,木炭烧得通红,偶尔噼啪一声迸出几点火星子,落在青砖地上,很快就暗了。火光把整...

主角:穗穗,姜穗生   更新:2026-07-07 10:0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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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穗穗,姜穗生的古代言情小说《春潮弄月》,由网络作家“屁屁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春潮弄月》本书主角有穗穗姜穗生,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屁屁溪”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丰水村。腊月的风裹着雪粒子,扑簌簌打在窗纸上,像有人拿细沙一把一把地往门上撒。沈家这间偏房不大,靠墙搁着一张榆木架子床,木料旧得发暗,床头雕着几朵歪歪扭扭的缠枝莲,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粗粝的木纹。帐子是青布的,洗了太多水,褪成一层薄薄的灰蓝,软塌塌地垂在床柱上,边角打了两块补丁,针脚细密齐整。炭盆搁在床前三尺远的地方,木炭烧得通红,偶尔噼啪一声迸出几点火星子,落在青砖地上,很快就暗了。火光把整...

《春潮弄月》精彩片段


丰水村。

腊月的风裹着雪粒子,扑簌簌打在窗纸上,像有人拿细沙一把一把地往门上撒。

沈家这间偏房不大,靠墙搁着一张榆木架子床,木料旧得发暗,床头雕着几朵歪歪扭扭的缠枝莲,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粗粝的木纹。

帐子是青布的,洗了太多水,褪成一层薄薄的灰蓝,软塌塌地垂在床柱上,边角打了两块补丁,针脚细密齐整。

炭盆搁在床前三尺远的地方,木炭烧得通红,偶尔噼啪一声迸出几点火星子,落在青砖地上,很快就暗了。

火光把整间屋子照得暖融融的,将床帐上映出一片晃动不定的暗影。

姜穗就躺在这片暗影里。

她****地侧卧在旧褥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遮掩。

炭火的光像液态的琥珀,淌过她光裸的脊背,将那一身皮肉照得暖腻生光。

她生得白,是那种天生的、温润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浸在温水里,透着微微的粉。

肩膀圆润,脊背的曲线一路往下收,收成一段极细的腰,细得仿佛两只手合拢就能掐个严实。腰窝浅浅地凹下去,再往下,便是陡然圆起来的臀,弧线饱满,像是熟透的蜜桃,侧卧的姿势让那道沟壑更显得幽深。

她呼了口气,回想着那周娘子给的法子。

闭上眼,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屋内逐渐闷热起来。

姜穗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软枕,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颈子,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像是被人捂在掌心里揉碎了又拼起来。

炭火噼啪一声爆开,火星子溅在青砖地上。

姜穗的脚趾蜷紧了,小腿绷得笔直,浑身都在发颤。就差一点,只差最后一点——

门开了。

先是吱呀一声,极轻极短,像是推门的人也在犹豫。然后冷风灌进来,吹得油灯猛地一暗,炭盆里的火苗齐齐歪倒。姜穗整个人僵住了,手指还停在那个羞耻的位置,脑子却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嗡的一声,什么都来不及想。

她猛地抬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逆着光,身形高大,肩宽背阔,将门框堵得严严实实。

身后的雪光给他镀了一层冷冽的银边,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一双眼睛…如幽深寒潭一样的双眼,直愣愣的盯着她。

姜穗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去扯被子,手忙脚乱地拉到胸口,遮住了上半身。

可那被子实在太小,太旧,棉花早已洗得薄透,扯上来盖住胸口,腰便露了出来。

再往下拽一截去遮腰,肩头又滑了出来。她蜷起腿想盖住下半身,被角却只堪堪遮到大腿根,一双又长又直的腿和那双蜷紧的赤足,就那么白晃晃地晾在炭火的光里,无处躲藏。

遮了上面,遮不住下面。遮了下面,又露出上面。

姜穗的脸烧得像要滴血,浑身抖得连被子都在簌簌响。

她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捏得发白,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拼命往床角里缩,恨不能将自己嵌进墙缝里去。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乱成一锅粥。

家里怎么会有外人?

夫君今早出门时明明说今日学堂有课,要晚些才回来。

……

谢妄站在门口,沉默。

他没有移开目光。

他应该移开的。

可床角那个小娘子生得实在太好了——好到让他觉得这间破烂屋子不配搁下她。

湿发贴着修长的颈子蜿蜒而下,缠在锁骨上,几缕碎发黏在嘴角,被她咬在齿间忘了松开。胸口在那层薄被底下起伏出柔软的弧线,那被子太薄太旧,什么都遮不住,反倒因为她的蜷缩,将腰肢和臀线裹得更紧、更分明。

一双腿又长又直,露在被子外面,白得晃眼,脚趾还残余着方才没褪干净的潮红,正羞耻地紧紧蜷在一起。

一张脸更是好看极了。

眉眼天生含媚,眼尾微挑,此刻蓄满了泪,惊慌、羞耻、绝望一层一层漫上来,反倒将那媚色染得更浓。

鼻梁秀挺,唇是饱满的,下唇被她咬破了皮,渗出一点殷红的血珠子,在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上,艳得像雪地里落了一颗相思豆。

他看着眼前的人儿。

忽然想起方才来时路上,沈蕴说的话。

那时风雪正紧,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没膝的雪地里,沈蕴咳一阵走一阵,苍白的脸上却挂着一点笑意,像是在这漫天风雪里藏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云渡,你还没见过内子吧?她叫姜穗,是个极好的人。”

沈蕴拿袖子掩着嘴,咳了两声,眼底却亮着光。

“不怕你笑话,我沈蕴这辈子没什么本事,考不**名,挣不来家业,偏生娶了个好夫人。她生得玉肤花貌,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这镇上好些人背地里嚼舌根,说她嫁我是高攀了,可她从没抱怨过一句。跟着我吃苦受累,端药煎汤,一句怨言都没有。”

“她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沈蕴说这话时语气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

谢妄当时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

在漂亮的女子,也不过是两只眼睛一张嘴,看得多了,便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一个女子能有多好看?无非是眉眼齐整些,身段周正些,到头来都是一样的。

一摊肉而已…

他跟在沈蕴身后进了院门,拍了身上的雪,本想说今日便不在此处留宿了。

但沈蕴咳得直不起腰,扶着门框喘了半晌,才指着西厢的方向,断断续续地说:“那间是收拾出来的,你自个儿把包袱放进去就成……我先去喝碗药压一压,实在撑不住了……咳咳……”

他这好友,病骨支离,只怕没几年活头了…

谢妄想着便一个人提着包袱,朝西厢走去。

门缝里透着一线火光,他以为沈蕴提前替他生了炭盆。

他推了门。

只推了一下。

然后他便看见了。

看见了好友的妻子在……自我疏解……

“沈夫人…抱歉,我不知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