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喜好**,在整个上京不是什么秘密。
上辈子,皇上看中了
顾景砚新寡的小青梅于
朝朝。
他作为选秀钦差,把人送进宫里。
被皇帝宠幸后,于
朝朝自觉受辱,当夜投井自尽。
顾景砚大受打击,日夜买醉。
甚至还让我的孩子拜她的牌位为母。
说是欠她的。
百年后,
顾景砚将我移出祠堂,选择跟于
朝朝合葬。
再睁眼,又回到
顾景砚领了皇命要送于
朝朝进宫那日。
他没去找于
朝朝,反而径直闯进了我的院子里。
抬手一挥,一群大夫涌进来要给我换皮。
“你替
朝朝进宫去侍奉皇上几天,我们都会记得你的恩情。”
“
朝朝从小在我身边长大,如同我亲妹妹,她还怀着身孕,如果被送进皇宫,孩子肯定又保不住了。”
“这是妹夫临死前留下的唯一血脉。”
“南枝,我们是一家人。”
我没有推拒,而是点头同意了,忍受着换皮之苦。
“我全都听夫君的。”
顾景砚满意的点了点头。
“南枝,若有朝一**被皇帝厌弃,赶出宫,我定会将你接回府。”
我冷笑,不会有那一日。
既然有机会进宫侍奉皇帝了。
还要你这个废物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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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点头答应了,
顾景砚有些意外。
“你当真答应?都说那皇帝性情暴虐,你该不会是假意答应,故意等事后逃跑吧?”
他眼中满是警惕和戒备盯着我。
我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都说皇帝性情暴虐。
抬进后宫的女子,经常会遍体鳞伤的出来。
甚至还有几个被打入了冷宫。
闹得人不人鬼不鬼。
可那又不是他们亲眼所见,事实如何,还不一定呢。
而我这一切都没有说出来,只是乖巧的点头。
“
朝朝毕竟怀着身孕,身体里怀的还是她亡夫唯一的血脉。”
“公婆又将她视为亲生女儿一样,竟然不忍心见她去宫中受苦。”
“由我来替,已经是不得已而为之了。”
说着我故意挤出几滴眼泪,抬起手帕,含羞带怯。
“更何况,夫君都不怕欺君之罪。”
“那我又何须苟且偷生?”
顾景砚感动的热泪盈眶,动情地握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