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掏空积蓄给公婆买养老保险。
婆婆拍着**说:"你就是我亲闺女。"
转头,我陪嫁的那套房,产证上多了小姑子的名字。
老公劝我大度:"都是一家人。"
我笑了。
一家人?
行,那就别怪我把这个"家"拆得干净净。
第一章
腊月二十三,小年。
江城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路面积了小腿深,出租车都不愿意跑。
我裹着羽绒服站在公交站台,手里提着两大袋年货,冻得鼻尖通红。
电话响了。
婆婆周桂兰的声音隔着听筒都带着笑意:"阿禾啊,你在哪儿呢?家里暖气片有点不热,你回来的时候顺路叫个师傅看呗。"
"妈,我刚从超市出来,这雪太大了,打不到车。"
"哎呀,那你快回来呀,别在外面冻着。对了,你买排骨了没?**想喝排骨汤。"
"买了买了。"
我挂了电话,又等了二十分钟,才挤上一辆人满为患的公交车。
我叫
宋禾,二十七岁,嫁进陆家三年。
老公
陆卓安,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经理,收入不算高,但也过得去。公婆退休,有退休金,但不多。
结婚时,我妈陪嫁了一套两居室,在城东老小区,不大,但位置好。
彩礼十八万八,我一分没留,全拿出来给公婆买了商业养老保险。
当时婆婆眼眶红了,拉着我的手说:"阿禾,你放心,你对我们好,我们记在心里,这个家就是你的家。"
我信了。
我这个人吧,爸妈从小教的就是"嫁了人就好过日子"。
所以三年来,我做饭、打扫、逢年过节张罗一大家子的事,工资卡交给婆婆"统一管理",陪嫁房租出去的钱也打到婆婆账上,说是"家庭公账"。
我觉得日子虽然平淡,但至少踏实。
直到今天。
公交车摇摇晃晃到站,我提着东西深一脚浅一脚走回小区。
刚进单元门,楼道里传来说话声。
是婆婆的声音,还有一个更年轻的女声。
小姑子陆巧。
我脚步顿了顿,没有马上上楼。
不是故意偷听,是她们说的内容让我钉在了原地。
"妈,房产证我看了,确实只写了嫂子一个人的名字。"陆巧的声音带着急切,"你跟她说了没?让她加个名。"
"急什么?"婆婆的声音压低了,"你嫂子那个人,心软,好说话。等过完年我慢慢跟她磨。"
"可是妈,我跟小周五月份就要结婚了,男方那边说要有房才行。你不是说把城东那套给我当嫁妆吗?"
我手里的塑料袋发出窸窣声响。
城东那套。
那是我的陪嫁房。
"你小声点!"婆婆呵斥了一声,"我跟你说了,这事我有办法。你嫂子那人,我了解,只要你哥开口,她不会不同意的。"
"可那是她的房子啊妈,她凭什么给我?"
"什么她的?"婆婆哼了一声,"嫁进咱们家,那就是咱们家的东西。再说了,彩礼她不也拿去买保险了?那保险受益人是谁?是我和**!她图什么?还不是图跟咱们家搞好关系。既然是一家人,房子给你用怎么了?"
我站在楼梯拐角,手指攥紧了袋子提手。
塑料勒进掌心,一道白印。
"那万一嫂子不同意呢?"
"不同意?"婆婆笑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我后背发凉的笃定,"你哥会让她同意的。再说了,名字我已经让**去找人问过了,
陆卓安是她老公,共同财产,有办法操作的。"
我闭上眼。
呼吸压在喉咙里,胸腔里像堵了一块铁。
"哎呀妈,那房子是嫂子婚前财产吧?不算共同的。"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你哥会处理。实在不行,让她过户就说是借你住几年。等过了户,还不还的,到时候再说。"
到时候再说。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把我三年来以为的"一家人"切得稀碎。
我深吸一口气,提着袋子上楼。
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她们的谈话戛然而止。
推开门的时候,婆婆和陆巧并排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瓜子和橘子。
"哎呀,阿禾回来啦!"婆婆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站起来接过我手里的袋子,"看你冻的,快进来暖和。"
陆巧也笑着打招呼:"嫂子。"
我看着她们的脸,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