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我坐在娘家的出嫁房里等
迟晏来接亲。
临近晌午,却先等来了他哭包小青梅
陈瑶发来的付款提醒,
八万八,备注是改口费
紧接着,
迟晏就给我打来电话:
“昭昭,瑶瑶小哭包和我青梅竹马,今天我们大婚!她得改口叫你大嫂!”
“这八万八的改口费,你得给!”
我不答反问:
“接亲车队什么时候到?”
电话那头传来
陈瑶哭兮兮的声音:
“哼!沈昭姐什么时候给瑶瑶小哭包改口费,
迟晏哥哥的车队就什么时候到!”
我没有妥协,挂断电话,反手把录音发到家族群和发小群里。
接亲当天遇上天价改口费,我决定换个新郎
有意愿者报名,要求知根知底,形象良好
……
消息发出去,原本热火朝天的群聊瞬间寂静。
小姨试探性的问:
“昭昭,真调皮,都会开婚前小玩笑了!”
没等我回答,爸妈就突然闯进我的闺房。
妈妈眼眶通红,手里还攥着一张***。
那是给我的嫁妆。
迟晏给了我十八万的彩礼,爸妈同样给了我十八万的嫁妆。
三十六万全在眼前这张卡里。
爸妈一分不取,用来当作我们小家的启动资金。
妈妈抱住我:
“昭昭,结婚不是过家家,你现在突然说要换新郎,真的想清楚了吗?”
爸爸也劝我三思:
“昭昭,你和
迟晏三年感情,走到谈婚论嫁这一步不容易,不能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吗?”
我垂眸不语。
之前我就知道
陈瑶是
迟晏的哭包小青梅。
两人一起长大,上同一所大学。
陈瑶剃头担子一头热,遇事就变小哭包。
但当时
迟晏满心满眼都是我,在公开场合对
陈瑶也没有亲密举动。
所以我才没多想。
结果,在结婚当天,
陈瑶就敢这样拿捏我,没有
迟晏在背后纵容,我是不信的。
我坚定的开口:
“爸,妈,我想好了,新郎我必须得换!今天的酒席也照摆!”
妈妈神色犹豫:
“可是,还有两个小时婚礼就开始了,现在上哪儿去找现成的新郎?”
爸爸比妈妈更发愁:
“就算真找到了,人家乐意吗?”
我低头苦笑。
迟晏恐怕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敢纵容
陈瑶欺负我。
难道……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