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那晚,我捧着亲手做的长寿面赶到会所,门口保安却把我拦住。
“沈小姐说了,今晚家宴不请外人。”
我愣了愣,里面传来丈夫
顾成砚的笑声。
“那套婚房本来就该写清语的名字,
温晚跟了我三年,吃我的住我的,能有什么意见?”
满厅亲戚跟着起哄。
清语端着酒杯走到他身边,嗓音还是从前替我挡刀时那样温柔。
“晚晚要是难过,我去哄她。她欠我一条命,不会舍得真跟我翻脸。”
顾成砚把一份股权赠与书推到她面前,又当众摘下我送他的婚戒,套进她无名指。
我站在门缝外,给断联八年的父亲发了第一条消息。
“爸,我想回家。”
他回得很快。
“断干净,我就接你。”
我抬头看着厅内那对被掌声围住的人,忽然不想再问他们为什么了。
.....
我推门进去时,
顾成砚正在低头替沈清语擦酒渍。
她手腕细白,腕上戴着我母亲留下来的那只青玉镯。
那只镯子我找了半个月,
顾成砚说可能是我收拾东西时弄丢了。
原来没有丢。
它只是从我的梳妆盒里,到了沈清语手上。
顾家舅母先看见我,脸上的笑收得很快。
“
温晚,你怎么来了?”
我把手里的保温桶放到桌上。
“今天是我和
顾成砚的结婚纪念日。”
桌边安静了一瞬。
顾成砚把赠与书合上,语气里带着被扫兴后的不耐。
“谁让你上来的?”
保安追到门口,低着头不敢说话。
沈清语起身走向我,手指下意识挡住那只玉镯。
“晚晚,你别误会。成砚只是看我最近住处不方便,先把房子借我。”
“借房子需要赠与书?”
她脸色白了白,转头看向
顾成砚。
顾成砚把她拉回身边。
“
温晚,清语当年为了你,差点死在那场火里。一套房子,一点铺面,有什么不能给?”
“这是我和你的婚房。”
“婚房也是我顾家的钱买的。”
顾母坐在主位,眼皮都没抬。
“你嫁进来三年,没有给顾家添一分助力。清语懂事,会说话,会替成砚照顾人。人和人不一样,你别总拿妻子的身份压她。”
我看向
顾成砚。
他避开我的目光,倒了一杯酒推到我面前。
“今天人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