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
陆沉离婚,我让他当着佣人的面给我剥虾,他居然说我自己有手!晚晚说,他一点也不疼我。”我的闺蜜
姜梨从茶会回来,鞋都没换,包往沙发上一砸就开始发脾气。
“你别听宋晚晚的,她巴不得你把好日子作没了。
陆沉是你丈夫,不是你请来伺候你撒气的人。”我把果盘推过去,拿起一颗车厘子递给她,“夫妻过日子,不能天天拿羞辱当恩爱。”
姜梨没接,反而瞪我:“晚晚是为我好,你别把人想得那么坏。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和
陆沉离婚。我离,你也一起离。做姐妹要讲义气。”
我和
姜梨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进云城电视台,又一起嫁进陆家。她嫁给
陆沉,我嫁给
陆沉的小叔陆砚深。
陆砚深比我大八岁,外人都说他沉闷无趣,可他待我好。雨天会提前让司机接我,胃疼会亲自熬粥,纪念日再忙也会回家陪我吃饭。他不说甜话,却把我每一句随口提过的话都记得。
姜梨见我没立刻答应,立刻从手机里翻出几张照片,摔到我面前。
“你看看,你老公和他那个女助理早就不清不楚了。大半夜一起进酒店,这种男人你还留着过年吗?”
照片里,陆砚深站在酒店门口,身旁是穿职业套裙的许清棠。许清棠扶着他的手臂,两人靠得很近。
我看着照片,胃里翻起一阵熟悉的冷意。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点了头。
我被嫉妒烧昏了脑子,跟着
姜梨一起闹离婚。陆砚深一遍遍解释,那晚是替我去见一位医生,许清棠只是陪同。我不信,哭着砸了书房,割腕逼他签字。
两个月后,他终于松口,给了我一套房和三千万补偿。
姜梨那边也闹得天翻地覆。
陆沉在陆家只是个分公司副总,
姜梨分到五百万,嫌少,跑到我面前哭,说我们一起离出来,要一起重新开始。
那晚她带我去酒吧庆祝,一杯又一杯灌我酒。
我醒来时人在医院,钱没了,孩子也没了。
医生告诉我,我怀孕两个半月,酒精中毒加上大出血,孩子没保住。
我抱着空空的肚子,给
姜梨打电话,求她还我一点钱治病。
她在电话那头笑:“林知夏,不过是流个孩子,你装什么可怜?钱到了我手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