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一直教我修旧如修心,我偏偏有仇必还。
隔壁镇的富户祖坟进水,求我去捞陪葬的玉匣,却在我下井时,故意抽走垫在井口的木梯。
我直接把玉匣沉回淤泥里,还在井壁刻了他祖父生前最怕的债名。
从此没人敢碰那口井。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祖坟塌成泥坑。
师父气得摔了我的刻刀,把我赶出了门。
正巧,我的亲生父母找上来。
我想,进城当个不用糊纸修画的小女儿也不错。
谁知,他们直接把我带到展馆后厅,说养女跟人打赌,要在众人面前修好一幅残画。
“你从小学这个,现在去把裂口补上。”
“对外就说是柔柔修的。”
“你把这事办好,我们就认你回家。”
养女
许柔抬着下巴,手腕上玉镯撞得叮当响。
我看着桌上那幅被水泡过的古画,笑了一声。
“好啊。”
敢把我当垫脚石,就得受得住脚下塌空。
我在后厅把残画的霉点和裂口处理完,
许柔立刻开了直播,把画推到镜头前。
“我从小跟着老师学修复,这种程度不算难。”
刚认回我的许家父母一左一右挡着我。
许父催展馆的人把灯打亮。
许母拽着我的袖子,怕我露进镜头里,让
许柔丢脸。
可他们看得住人,看不住画。
直播间里几十万人看着,展馆负责验收的周馆长把放大镜一放,脸色沉下来。
“许小姐,这幅画的裂口没有闭合,边上的旧色还被蹭花了。”
许柔的笑停在脸上。
许母压着嗓子问我:“
沈晚,怎么回事?你不是会修画吗?”
我甩开她的手。
“你可以说我土,说我没规矩,不能说我不会修画。”
我走到周馆长面前,声音比她还大。
“周馆长,
许柔刚才拿出来的这幅,是我亲手处理过的。我
沈晚在青溪镇给人修画补谱,没砸过招牌。”
“你们是不是拿错画了?”
周馆长把手套摘下来,脸上写着不耐烦。
“你在怀疑展馆的封存记录?”
“画从后厅到展台,全程有人看着,没换过。”
我和他越说越急,
许柔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
“所以不是
许柔修的,是这个乡下来的姑娘修的?”
“
许柔不是说自己能闭眼补旧画吗?”
“这个
沈晚我好像听过,青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