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青青,季司寒的现代言情小说《我给霸总当了八年续命血包后》,由网络作家“九月崽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给霸总当了八年续命血包后》,讲述主角何青青季司寒的甜蜜故事,作者“九月崽崽”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给季司寒当了八年的移动血库。他要把我的命格,换给他的白月光赵盈盈。所有人都笃定,我会为了活命,拼死反抗。「何青青,你终于学乖了,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季司寒不知道,三天后,他会因为吸干了厄运而七窍流血暴毙身亡。1.季家本宅,金碧辉煌得像一座巨大的囚笼。玄学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他们坐在一楼的梨花木椅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像在围观一场血腥的斗兽。今天,是季司寒为他的白月光赵盈盈,更换命格共享人...
我给
季司寒当了八年的移动血库。
他要把我的命格,换给他的白月光赵盈盈。
所有人都笃定,我会为了活命,拼死反抗。「
何青青,你终于学乖了,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季司寒不知道,三天后,他会因为吸干了厄运而七窍流血暴毙身亡。
1.
季家本宅,金碧辉煌得像一座巨大的囚笼。
玄学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他们坐在一楼的梨花木椅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像在围观一场血腥的斗兽。
今天,是
季司寒为他的白月光赵盈盈,更换命格共享人的日子。
而我,
何青青,就是那个被抛弃的「原宿主」。
赵盈盈穿着一身缀满钻石的白色纱裙,脸上是胜利者才有的**与得意。
她走到我面前,手里捧着一个金光闪闪的长命锁,另一只手,则向我递来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
「青青姐,」她声音甜得发腻,「司寒说,需要你的一滴心头血,才能完成最后的仪式。这些年辛苦你了,以后,就由我来替你守护司寒吧。」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所有人都知道,我爱
季司寒爱到了骨子里。
为了他,我每个月都要忍受针管刺入血管的冰冷,为他提供蕴含我命格的鲜血。
为了他,我曾在三年前那场必死的车祸里,将他死死护在身下,自己被撞断了三根肋骨,昏迷了半个月。
我是他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也是他**的药。
他们都在等,等我崩溃,等我哭闹,等我抓着
季司寒的裤腿苦苦哀求。
2.
我抬起眼,目光越过赵盈盈,看向了不远处主位上的男人。
季司寒身着黑色暗纹西装,手腕上缠着一串紫檀佛珠,神情冷漠又矜贵。
他甚至没有看我,只是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那串佛珠,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表演。
他的眼神,充满了对一切尽在掌握的傲慢与满意。
我收回视线,从赵盈盈手中接过了那把**。
刀锋冰冷,映出我平静无波的脸。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没有丝毫犹豫,对准自己的心口,狠狠刺了下去。
剧痛传来,温热的血液瞬间涌出,染红了我胸前的白衬衫。
我面不改色地将**拔出,倾斜刀尖,任由那滴殷红的心头血,精准地滴入赵盈盈长命锁的锁芯里。
「嗡」的一声。
金锁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将赵盈盈笼罩其中。
仪式,完成了。
季司寒终于舍得将目光投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
何青青,你终于学乖了,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我低下头,看着胸口不断渗出的血迹,没有反驳。
他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学乖了,也认清了。
只不过,不是认清我卑微的身份,而是认清了这恶毒的换命阵法背后,真正的秘密。
3.
一个月前,我在一次例行抽血后高烧不退,昏迷中,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我终于明白,我何家并非什么普通人家,而是传承千年的玄学世家。
而季家所谓的「命格共享」,根本不是什么共富贵的阵法,而是一个歹毒至极的诅咒转移阵——「厄运同渡」。
季家祖上作恶多端,身负血海深仇,导致子孙后代皆被诅咒缠身,活不过三十岁。
为了破解,他们寻到了一个方法,就是找一个命格纯净的女孩,用她的血气来稀释、承担这份诅咒。
八年前,我家公司破产,父母双亡,
季司寒如天神般降临,将我从孤儿院带走。
我以为那是救赎,现在才知道,那是我踏入地狱的开始。
我不是他的移动血库,我是他的厄运垃圾桶。
我替他挡下的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诅咒的第一次猛烈反噬。
而现在,这个垃圾桶,终于要换人了。
只要三天,契约就能彻底转移。
届时,赵盈盈不仅会完美接替我,成为季家所有诅咒的新承担者。
而与她完成「命格共享」的
季司寒,也会因为瞬间吸干了积攒八年的浓重厄运,当场七窍流血,暴毙身亡。
想到这里,我胸口的伤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4.
仪式结束,宾客散去。
季司寒拥着赵盈盈,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上了楼。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
季司寒的母亲,萧婉。
她一向看不起我的出身,此刻更是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
她从爱马仕手包里抽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扔在我脚下。
「这里是五百万,拿着滚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司寒面前。」
支票被空调风吹得翻了个面,像一片无足轻重的落叶。
我没有去捡,只是捂着还在流血的胸口,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季夫人,」我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却很清晰,「这钱我不能要。」
萧婉皱起眉,一脸不耐:「嫌少?
何青青,别给脸不要脸。你陪了司寒八年,不过是个玩意儿,五百万,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我轻轻摇头,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不,我是说,这钱给少了。」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保养得宜的脸,一字一句道:「我替
季司寒挡了八年的灾,一条命,难道就值五百万?」
5.
萧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你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她声音尖利起来,「
何青青,你别忘了,你父母当年留下的烂摊子,是谁帮你收拾的!没有季家,你早就**街头了!」
「是啊,」我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牵动了伤口,引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所以我才用八年的心头血,和一条差点没了的命来还。现在,我们两清了。」
我不再理会她,转身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步走向我在季家住了八年的房间。
那是我唯一的栖身之所,也是我亲手为
季司寒布置的囚笼。
萧婉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尖叫:「站住!
何青青你给我站住!你这个白眼狼!」
我没有回头。
回到房间,我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自己的衣服。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这里的一切,都是
季司寒买的。我唯一拥有的,只有我自己。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房门被推开了。
赵盈盈换了一身居家的粉色睡裙,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她环顾四周,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
「青青姐,这么快就要走啊?」她走到我的梳妆台前,拿起一瓶我最喜欢的香水,在空中喷了喷,随即夸张地扇着鼻子,「哎呀,这味道也太廉价了,司寒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
说着,她手一松,那瓶香水「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6.
香水是我十八岁生日时,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花了我三百块。
那是这栋豪宅里,唯一一件完全属于我的东西。
我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和流淌的液体,眼眶有些发热。
赵盈盈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对不起啊青青姐,我不是故意的。不过没关系,以后司寒会给我买更好的,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你一瓶。」
她这是在向我炫耀,也是在提醒我,如今的赢家是她。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不必了。」我提起行李箱,绕过她准备离开。
她却伸手拦住了我。
「别急着走嘛,」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何青青,你知道吗?你替司寒挡车祸那天,他其实根本没去看你。他在医院陪了我一整晚,因为我被你俩出车祸的消息吓到了,心脏不舒服。」
我的身体僵住了。
赵盈盈看着我的反应,满意地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你为他豁出性命,在他心里,却比不上我的一句害怕。」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哦对了,还有,你以为司寒为什么突然决定换掉你?因为我告诉他,我怀孕了。季家,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7.
怀孕?
我猛地抬头看向她,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这不可能。
厄运同渡阵法对宿主身体损耗极大,
季司寒的身体根本不可能让女人怀孕。
这八年,我们从未做过任何避孕措施,而我一次都没有怀上过。
赵盈盈似乎很享受我的震惊,她得意地挺了挺平坦的小腹。
「怎么?不信?司寒已经找医生确认过了。
何青青,你就是个不会下蛋的鸡,季家怎么可能让你这种人留下?」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前世的记忆告诉我,赵盈盈在撒谎。
但此刻,我却无法反驳。
因为我知道,跟一个将死之人,没什么好争辩的。
我推开她,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房间,走出了这座囚禁我八年的华丽牢笼。
身后,传来赵盈盈肆无忌惮的笑声。
「
何青青,你就是一条被赶出家门的狗!」
8.
我离开了季家。
没有去处,我拖着行李箱,在深夜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
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冷风一吹,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身边缓缓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朗而熟悉的脸。
「何小姐?」傅言洲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傅言洲,傅氏集团的继承人,也是
季司寒生意上的死对头。
我们在一些商业酒会上见过几次,算不上熟。
我没想到,他会认出我。
「我……」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狼狈。
傅言洲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他温和地笑了笑:「如果不介意的话,上车吧。外面冷。」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暖气很足,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
傅言洲递给我一杯热可可,轻声问道:「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家?
我哪里还有家。
我摇了摇头,低声道:「谢谢,不用了。随便找个酒店把我放下就好。」
傅言洲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多问。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
我捧着热可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里一片茫然。
三天后,
季司寒会死。
可我,又该何去何从?
9.
傅言洲把我送到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
他替我办好了入住手续,将房卡递给我。
「何小姐,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打我电话。」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接过名片,轻声道了句「谢谢」。
「举手之劳。」傅言洲对我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我和他并不熟,他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来不及多想,我拿着房卡进了房间。
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胸口的伤口已经被酒店的医务人员处理过,不再流血,但依旧很疼。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着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切的女声。
「是青青吗?我是张妈啊!」
张妈,是在季家照顾了我八年的佣人。
「张妈?」我有些意外,「你怎么会……」
「青青,你快回来吧!」张**声音带着哭腔,「盈盈小姐……盈盈小姐她从楼梯上摔下去了!流了好多血,孩子……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10.
我愣住了。
赵盈盈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这……难道是诅咒开始转移了?
这才第一天,反噬就来得这么快吗?
「先生发了好大的火,」张妈在那头泣不成声,「他说是你,是你诅咒了盈盈小姐!他现在正派人到处找你,你快躲起来,千万别被他找到啊!」
「我知道了,张妈,谢谢你。」
我挂了电话,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季司寒竟然认为是我诅咒了赵盈盈?
他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论发生什么,错的永远都是我。
我冷笑一声,扔下手机。
躲?我为什么要躲?
我就是要让他找到我。
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我不仅不躲,我还要主动送上门去。
我换上衣服,拿起房卡,径直走出了酒店。
夜色深沉,我打了一辆车,报出了那个我曾经以为会是我一辈子归宿的地址。
季家。
我回来了。
11.
季家别墅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可怕。
我刚走进客厅,一个青花瓷瓶就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哐当」一声在墙上摔得粉碎。
「你还敢回来!」
季司寒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是滔天的怒火。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额角青筋暴起,那串从不离身的佛珠被他捏得死紧,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我没有理会他的怒火,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我为什么不敢回来?」
「
何青青!」
季司寒一步步从楼上走下来,每一步都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盈盈的孩子没了!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萧婉也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毒妇!扫把星!我们季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招惹**!司寒,别跟她废话,马上报警,把这个****抓起来!」
****?
真是可笑。
我看着他们义愤填膺的嘴脸,突然觉得很好笑。
「
季司寒,」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问,「你凭什么认为是我做的?」
「除了你还有谁!」
季司寒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抵在墙上,眼底猩红一片,「你恨我,恨盈盈,所以你就用这种恶毒的方式报复我们!
何青青,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12.
窒息感传来,我被迫仰起头,看着他愤怒到扭曲的脸。
曾几何时,这张脸是我全部的信仰。
如今,却只让我感到恶心。
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狠?我再狠,有你狠吗?
季司寒,你别忘了,是谁把我当成一个容器,养了八年。现在不需要了,就想一脚踢开?」
我的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
季司寒的心里。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一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我没有……」
「没有?」我抓住他松懈的瞬间,用力推开他,大口地呼**新鲜空气,「那赵盈盈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我们这种关系,不可能有孩子吗?」
这是我第一次,当面质问他。
季司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婉见状,立刻冲上来护住他。
「你胡说八道什么!司寒当然可以有孩子,是你自己生不出来,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哦?是吗?」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究竟是谁的问题。」
13.
我的话让萧婉和
季司寒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竟然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半晌,
季司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眼神躲闪,语气却依旧强硬。
「够了,
何青青。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盈盈已经因为你流产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一步步逼近他,看着他不断后退的脚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提醒你,季大总裁,凡事都有因果。今天她流产,只是一个开始。」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响。
季司寒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停下脚步,与他保持着一臂的距离,「从我把心头血滴进那个长命锁开始,你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这一次,没有人再敢拦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夹杂着惊恐与怀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直到我消失在夜色中。
14.
我没有回酒店,而是去了另一处地方。
城西,一间不起眼的茶馆。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茶馆里很安静,只有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者,在悠然地煮着茶。
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亮光。
「你来了。」
「陈伯。」我对他微微颔首。
陈伯是我何家的旧仆,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玄学高手。
父母去世后,是他一直暗中照看我。
一个月前,也是他帮我解开了前世的记忆,并告诉了我关于「厄运同渡」阵法的一切。
「事情办妥了?」陈伯给我倒了一杯茶。
「嗯。」我接过茶杯,将季家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陈伯听完,捻了捻花白的胡须,沉声道:「这只是个开始。季家祖上造孽太深,诅咒之力非同小可。那赵盈盈命格单薄,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反噬。不出三日,必有大祸。」
我点了点头,这也是我预料之中的。
「
季司寒那边,」陈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他已经开始怀疑你了。接下来两日,你要万事小心。」
「我明白。」我抿了一口茶,茶水温热,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
「青青,」陈伯叹了口气,「你真的想好了吗?一旦阵法彻底完成,
季司寒必死无疑。到时候,季家不会放过你,玄学界也会视你为妖邪。这条路,不好走。」
15.
我放下茶杯,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眼神坚定。
「陈伯,从我父母被季家**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这八年所受的苦,我何家满门的冤屈,总要有人来偿还。」
陈伯看着我决绝的眼神,不再劝说。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递给我。
「这里面是护身符,你贴身戴着,可以帮你抵挡一些煞气。」
「谢谢陈伯。」
「另外,」陈伯又道,「傅家那小子,似乎对你很上心。他家底蕴深厚,为人也算正派。若是有他相助,你的路会好走很多。」
傅言洲?
我脑海里浮现出他温和的笑脸。
「我和他,不熟。」
「缘分之事,谁又说得清呢?」陈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总之,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我没有接话。
和陈伯又聊了一会儿,我便起身告辞。
离开茶馆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这是倒计时的第二天。
不知道季家,现在是怎样一番光景。
16.
我回到酒店,刚进大堂,就看到了一个不想看见的人。
傅言洲。
他坐在沙发上,似乎等了很久。看到我,他立刻站了起来。
「何小姐,你总算回来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傅总?」我有些惊讶,「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傅言洲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没事吧?我听说,
季司寒昨晚在到处找你。」
他的消息倒是灵通。
「我没事。」我摇了摇头,「多谢傅总关心。」
「叫我言洲就好。」傅言洲笑了笑,「还没吃早饭吧?一起?」
我本想拒绝,但看到他真诚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我们在酒店的餐厅里坐下。
傅言洲很健谈,却又懂得把握分寸,和他聊天很舒服。
他没有追问我昨晚去了哪里,也没有打探我和
季司寒之间的恩怨,只是聊一些轻松有趣的话题。
一顿饭下来,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谢谢你的早餐。」我对他道。
「不客气。」傅言洲看着我,忽然道,「青青,如果你信得过我,把手给我。」
我愣了一下。
他这是要做什么?
17.
我看着傅言洲伸出的手,有些犹豫。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温和地解释道:「我略懂一些相术。我看你印堂发黑,气色不佳,想帮你看看。」
玄学中人?
我有些意外。
我将信将疑地伸出手。
傅言洲的手指修长而温暖,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
他闭上眼睛,眉头微蹙,像是在感应着什么。
片刻后,他睁开眼,神色凝重。
「你身上,沾染了很重的煞气。而且,似乎还与人结了血契。」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竟然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你……」
「别紧张。」傅言洲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背,「我没有恶意。只是,你结契的对象,似乎并非善类。此人业障缠身,你与他牵扯过深,恐有性命之忧。」
他说得没错,
季司寒就是业障缠身的恶人。
只是,他不知道,这个血契,马上就要转移了。
「多谢提醒,我会小心的。」我抽回手,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
傅言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追问。
「今天有什么打算?」他换了个话题。
「没什么打算,在酒店休息。」
「也好。」傅言洲点了点头,「
季司寒现在像**一样,你还是少出门为妙。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应了一声。
和他告别后,我回了房间。
傅言洲的出现,像一颗石子,在我死水般的心湖里,投下了一圈涟漪。
这个男人,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18.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待在酒店房间里。
我打开电视,财经频道正在播报一则紧急新闻。
「据悉,季氏集团今日股价开盘即跌停,市场一片哀嚎。有消息称,季氏集团多个正在进行中的重大项目突发意外,损失惨重。目前,季氏集团尚未对此事做出回应……」
看着屏幕上不断下跌的绿色线条,我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
诅咒的反噬,已经从人祸,蔓延到财运上了。
赵盈盈这个新的「厄运垃圾桶」,看来承受能力不怎么样。
季司寒此刻,应该焦头烂额了吧。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
季司寒。
我划开接听键,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是
季司寒压抑着怒火的喘息声。
「是你干的,对不对?」
「季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故作茫然。
「别给我装蒜!」
季司寒在那头咆哮,「公司股价跌停,项目出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何青青,我真是小看你了,你竟然还有这种本事!」
「季总过奖了。」我轻笑一声,「我一个被你赶出家门的弱女子,哪有这么大的本事?依我看,季总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新欢吧。毕竟,她才是你的福星,不是吗?」
我特意在「福星」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电话那头,
季司寒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
19.
「
何青青,」半晌,
季司寒的声音再次传来,只是这次,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到底想怎么样?钱吗?你要多少,开个价。」
他以为,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钱。
真是可悲。
「钱?」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季司寒,你以为钱是万能的吗?你以为用钱,就能买回赵盈盈的孩子?就能让你季家的诅咒消失?」
「诅咒?」
季司寒的声音猛地拔高,「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最清楚。」我冷冷地打断他,「
季司寒,游戏才刚刚开始。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这份大礼吧。」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种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实在是太痛快了。
八年的压抑与痛苦,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拿起手机,给陈伯发了条信息。
「陈伯,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很快,陈伯回复了一个字。
「好。」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季司寒,你准备好,迎接真正的绝望了吗?
20.
入夜,一则更劲爆的消息,在网络上炸开了锅。
有知**士爆料,季氏集团总裁
季司寒,并非其父季明德的亲生儿子,而是其母萧婉与人私通所生。
爆料人还附上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铁证如山。
一石激起千层浪。
豪门秘辛,私生子,**……这些词条瞬间引爆了全网。
季氏集团本就摇摇欲坠的股价,应声再次暴跌。
无数股民在网上哀嚎,痛骂季家。
我看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新闻,心情无比舒畅。
这份「大礼」,是陈伯动用他的人脉,查出来的。
我就是要让
季司寒,尝尝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滋味。
他最引以为傲的身份,他赖以生存的根基,我要亲手将它一点点摧毁。
酒店房间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巨响撞开。
季司寒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疯了一样向我冲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酒店的保安,却根本拦不住他。
「
何青青!」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从沙发上拎了起来,「是不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笑了起来。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季司寒,你现在就像一条丧家之犬,真可怜。」
21.
「你闭嘴!」我的话彻底激怒了他。
他扬起手,一个耳光就要扇下来。
我闭上眼,准备迎接这意料之中的疼痛。
然而,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
一只更有力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
季司寒的手腕。
「季总,」傅言洲冰冷的声音响起,「对一个女人动手,是不是太没风度了?」
我睁开眼,看到傅言洲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间里。
他牢牢地钳制着
季司寒,神情冷峻,气场强大。
季司寒挣扎了几下,却根本挣脱不开。
「傅言洲?你来干什么!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少多管闲闲事!」
季司寒怒吼道。
「青青现在是我的客人,」傅言洲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在我的地盘上,就得守我的规矩。」
他稍一用力,
季司寒便痛得闷哼一声,被迫松开了我。
傅言洲将我拉到他身后护住,对那几个不知所措的保安道:「把季总请出去。」
「傅言洲你敢!」
季司寒还在咆哮。
但保安们得了指令,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他,强行将他拖了出去。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22.
「你没事吧?」傅言洲转过身,关切地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心里却是一片惊涛骇浪。
傅言洲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又是怎么进来的?
「你怎么会……」
「我一直没走,就在隔壁。」傅言洲打断了我的话,仿佛知道我想问什么,「我不放心你。」
他的眼神深邃而专注,看得我心头一跳。
「谢谢。」我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跟我还客气什么。」傅言洲轻笑一声,他走到吧台,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
「压压惊。」
我接过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殷红的酒液在杯中晃荡,像极了那天我滴出的心头血。
「
季司寒,已经穷途末路了。」傅言洲看着窗外的夜景,缓缓开口。
「是啊。」我抿了一口酒,「他活该。」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傅言洲看向我。
「等。」我只说了一个字。
等明天。
等阵法彻底完成,等
季司寒暴毙身亡,等一切尘埃落定。
傅言洲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没有再问,只是静静地陪我喝着酒。
这一晚,漫长得像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