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若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结婚生子本无可厚非。
但那是正常婚姻,跟祁钧之间感情基础薄弱,这个时候要孩子很危险。
她还年轻,想把精力都放在事业上。
“晚几年再说,可以吗?”温澜若用征求意见的口吻询问祁钧。
祁钧从她温柔的语气中听出坚定。
“好。”他点头。
中午时分,祁舒月过来拉温澜若去做美甲。
温澜若提醒她作为一个文物修复者的手注定没资格享受美甲。
祁舒月赖着不走,挽着温澜若,“可以做个手部护理啊,走嘛,大嫂!”
“去吧若若,休息一下眼睛,都看一上午了。”祁钧说。
“也行。”温澜若合上电脑,常年接触书画修复胶水,手指确实比祁舒月的粗糙些,平常都是只抹抹护手霜。
祁舒月叫来的美甲师很专业,温澜若靠在花园躺椅上享受手部护理。
祁舒月喂给她一颗草莓,凑过来问,“大嫂,你跟我哥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生个侄儿侄女玩玩儿呀?”
温澜若含着草莓一愣,大眼睛盯着她。
昨晚祁钧不知道有没做任何措施……
当时关了灯,她都没注意这点。
并且,祁钧上午突然问她对生孩子的想法。
“嘿嘿,你只管生,生完给我带,男孩儿我教他打拳,女孩儿我教她画画……”
祁舒月后面说什么,温澜若完全听不见,脑子里想的都是万一中招怎么办?
她猛地坐起来,刚敷好的手膜差点毁了。
“大嫂,你怎么了?”祁舒月下意识看向美甲师,以为是她弄疼了温澜若。
“少夫人,是……不舒服吗?”美甲师诚惶诚恐。
温澜若摇摇头又躺下,“不关你的事,继续吧。”
祁钧昨晚只做过一次,应该没那么严重。
万一呢,万一一次就中……
温澜若不敢往下想,心不在焉地灯着做完护理,匆匆回谷林堂。
祁钧还在书房办公,她不好意思直接问他,悄悄回卧室,打开床头柜。
温澜若拉开床头柜抽屉,看到那盒少了一只的计生用品后,如释重负。
祁钧果然没让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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