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想带她一起过好日子。
呸!她不配!
偏院当夜鸡犬不宁,春桃一回来,就把这事当笑话讲给了明月听。
明月倚在软榻上,听完春桃绘声绘色的描述,忍不住掩唇轻笑。
“看来这出戏,比我想的还要精彩呢。”
她指尖轻点着茶盏边缘,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春桃笑嘻嘻地凑近:“小姐,您是没看见,姑爷那张脸被抓得跟小花猫似的,老**的头发都被扯掉了一大把!”
明月垂眸,看着茶水中的倒影:“让他们闹吧,这才刚开始呢。”
等到第二日。
柳如烟就恭恭敬敬,去向楚刘氏敬茶了,态度完全变了。
昨日是她冲动了。
楚淮再不济,她也是他的妾。
她既已入了苏府的大门,她便只能依附他而活。
她倒是想过,不如去向大小姐投诚?
可一想到那日明月对她的态度,她就知道,此路不通。
为今之计,只能伏小做低。
柳如烟端着茶盏,跪在楚刘氏面前,额头还带着昨日打架留下的伤疤。
发髻被她梳得一丝不苟,全然没了昨日的泼辣模样。
“婆婆,昨日是妾不懂事,冲撞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妾这一回。”
她声音柔顺,低眉顺眼,仿佛昨夜那个疯妇从未存在过。
楚刘氏冷哼一声,一杯热茶泼在柳如烟脸上,斜眼瞥她。
“哟,这会儿知道叫婆婆了?昨儿个不是一口一个‘老太婆’叫得挺欢吗?”
柳如烟被烫得脸皮发红,咬了咬唇,强压下眼底的怨毒,赔笑道:“妾一时糊涂,说了混账话,婆母别往心里去。”
楚淮坐在一旁,脸上还带着几道抓痕,见柳如烟这般伏低做小,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便开口道:“娘,既然她知错了,您就原谅她吧!”
楚淮心中虽也有气,但事已至此,也不想跟柳如烟多做计较了。
如今的当务之急,还是眼前的困局。
见儿子替这个小**说话,楚刘氏也没多说什么了。
反正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早晚收拾了这个小浪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