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与她何干,这个男人是谁的丈夫,又爱着谁,她毫不在意。
她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天刚蒙蒙亮,姜姝彤就醒了。她挨个给三个小家伙喂了奶,又换了干净的尿布。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小慧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手脚放得极轻。
“少奶奶,我给您熬了粥,您……您趁热喝。”
姜姝彤的视线落在她眼下那片浓重的青黑上。
“昨晚没睡好?”
小慧的脑袋垂得更低,手指紧张地**碗沿。
“我……我担心您……”
姜姝彤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忽然轻笑一声。
“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
她伸手接过粥碗,掌心传来温热的暖意。
“端去餐厅吧,我一会儿就下去。”
小慧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姜姝彤又给三个孩子掖了掖被角,这才转身下楼。
刚走到二楼楼梯的拐角,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要出门。
是霍沉舟。
男人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军装,手里拿着军帽。
四目相对,他脚下一顿,明显愣住了。
姜姝彤正准备若无其事地点头错身。
霍沉舟的脸却冷了下来,移开视线,目不斜视地大步下楼,径直离去。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李月茹倚在了自己房门口,抱着手臂,满脸看热闹的表情。
“三弟这是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了?”
姜姝彤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厨房。
对这种人,多给一个眼神都是浪费。
李月茹见她不理,脸上挂不住,踩着步子跟了上来,声音也尖利了几分。
“某些人啊,就是拎不清自己的位置,真以为生了几个孩子,就能在霍家站稳脚跟了?”
她刻意拔高了音量,确保餐厅里的人都能听见。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出身!”
姜姝彤的脚步,倏地顿住,缓缓转身,目光冰冷地落在李月茹的脸上。
“二嫂这么闲?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肚子?”
“结婚这么多年,连个蛋都没下出来,还好意思在这里对别人家的孩子指手画脚?”
李月茹的脸,刷地一下,血色尽褪。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姜姝彤眼底最后的温度也消失了,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径直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王妈正在灶台前忙活,看见姜姝彤进来,她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少奶奶,您要吃点什么?我给您做。”
姜姝彤摆了摆手,“不用了王妈,我喝粥就行。”
她一口一口,喝着碗里的小米粥。
霍沉舟这几天都不在家。
她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调理这具亏空的身子。
生产的亏损,长期的营养不良,都需要时间。
她必须尽快恢复到最佳状态。
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护住那三个小家伙。
接下来的几天,霍家大院里的人发现,三房那位乡下来的少奶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洒进院子,姜姝彤就已经站在了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她穿着一身方便活动的旧衣服,身体摆出各种舒缓而有力的姿势。
这个年代还没有瑜伽的概念,在外人看来,她的动作古怪又缓慢。
“少奶奶,您这是在做什么呀?”
小慧端着水盆路过,满眼都是好奇。
姜姝彤做完最后一个伸展,缓缓吐出一口气,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锻炼身体,小慧,你要不要一起?”
小慧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