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堵住我的嘴,保护林月薇,裴时安竟对我如此狠心!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医院时,却发现女儿的病房里竟空无一人。
我心脏狂跳,紧张地抓住护士询问。
护士眼神躲闪,“林医生心情不好,院长陪她出国度假散心了。”
“病人被林医生带走了,说她那边安静,方便观察治疗。”
我松开她,疯了般地往外跑去。
林月薇如今的住处,还是裴时安送给女儿的房子。
只因她一句好看,就被拱手让出。
房子的密码还没改,是女儿的生日。
我一间间房间找过去,直到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房间四面墙全是镜子……
我的女儿这些日子无时无刻都在面对自己的容颜。
她脸上被玻璃割得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身体早已冰冷。
巨大的悲恸让我几乎昏厥,可我还要让女儿得以安息。
安葬女儿时,我给裴时安打了无数通电话。
最终从一开始的拒接变成了关机。
我像行尸走肉般处理女儿后事时,他还在陪林月薇这个罪魁祸首散心。
几天后,裴时安才有些疲惫地回到家中。
他身边还跟着面色红润的林月薇。
“苏玥,医院把你放出来了?”
见我沉默不语,他以为我服软了,
“你晚点把女儿接回来,明天让她陪月薇参加节目。”
“在大众面前展现一下月薇的整容技术……”
注意到林月薇脸上闪过一抹心虚,我声音干涩,
“蔓蔓死了……”
裴时安脸上的不耐被惊愕取代,“你在胡说什么?”
我拿出女儿的死亡证明递给他,“蔓蔓已经不在了。”
他却将手中纸撕得粉碎。“苏玥,弄个假证明糊弄我,你又在搞什么鬼?”
看着他自欺欺人的模样,我只觉得冷得彻骨。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在女儿房中找出的钢笔。
“这是蔓蔓留下的,她想送你的父亲节礼物。”
“她满心濡慕你这个父亲,你却纵容别人把她推入深渊。”
裴时安愣了一下,脸上的气恼褪去,半晌才犹疑道:
“你好好和蔓蔓说说,让她别闹了。”
“只要她听话,配合月薇上那个节目,我就答应亲自主刀,给她做二次修复。”
直到现在,他还想用女儿的伤疤给林月薇贴金。
我用尽全力压下翻涌的恨意,一字一顿道:
“太晚了,裴时安。”
3
听到我的话,裴时安却冷脸离开。
走前还不忘警告我,“苏玥,你要还想让蔓蔓的脸恢复正常,就乖乖听我的话。”
我含泪收拾着女儿留下的东西,准备一起带走。
却突然发现她还有一件芭蕾舞裙在艺校,
那是当时我们一家三口一起缝制的。
艺校的前台女孩听说我的来意后,嫌弃地撇了撇嘴,
“裴蔓蔓的裙子应该都放在储物柜里,已经被她小姨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