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转,又说: 别暴露我,迟渡还不知道我是童养媳,他是真的一直把我当妹妹。
我气笑了: 滚。
死丫头要求真多。
7
我回家后主动给迟渡打了电话。
他秒接,声音愠怒: 余潇,你又去哪了?你知不知道还有一周就是五号了?
我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才说: 我记得我好像说过,我不会和你结婚。
你迟渡气急,这次又怎么了?婚戒不喜欢就另外买,恋爱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我轻声道: 原来你知道我不喜欢迟青做的婚戒啊。
迟渡,就因为是我先喜欢的你,所以你觉得不管怎么对我,我都会恬不知耻的继续喜欢你,围着你转。
迟渡终于有些慌乱,他语气急促: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潇潇。
我继续说道: 迟渡,以前的我以为我一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可是一辈子太长了,人也都是会变的。
我不爱你了,也不会跟你结婚,我们好聚好散吧,迟渡。
我挂断了电话,长舒一口气。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模糊了我的视线。
就这样吧,迟渡。
其实我和迟渡走到今天这步,早有预兆。
在他无数次漠视我的情绪,觉得我无理取闹,不可理喻的时候。
在每次的吵架冷战后,我卑微又无下限主动低头求原谅的时候。
这段关系早就扭曲了。
我曾经哭着质问迟渡为什么不在意我,为什么不爱我了。
可迟渡只是冷淡地看着我,说: 余潇,你能不能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上了一天班,回来只想休息,不想听你唠叨。
我泪流满面。
迟渡却不会再因为我的眼泪而出现一丝的情绪波动。
他对我的眼泪免疫了。
自此我失去了唯一的武器,无论怎样都无法再令他对我生起一丝怜爱的心思。
太阳消失了,世界乌云密布,许久不见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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