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烛光读书网 > 现代都市 > 迟意赴山河全文

迟意赴山河全文

简声晚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迟意赴山河全文》,现已完本,主角是阮瑶光燕决明,由作者“简声晚”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我又何必顾着你的颜面。”看着她眼底深切的恨意,燕决明眉头紧锁,心头莫名一窒,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瑶光,你乖一点,别总是这样与我针锋相对,昭华她没有家人,孤苦无依,那日烫伤,她受了惊吓,病情反复,我请旨流放阮家,只是权宜之计,是为了安她的心,让她能安心养病。”“待她病情稳定,最多三五个月,我自会寻个由头,将你家人悉数召回,官复原职,你信我。”......

主角:阮瑶光燕决明   更新:2026-04-23 19:1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阮瑶光燕决明的现代都市小说《迟意赴山河全文》,由网络作家“简声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迟意赴山河全文》,现已完本,主角是阮瑶光燕决明,由作者“简声晚”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我又何必顾着你的颜面。”看着她眼底深切的恨意,燕决明眉头紧锁,心头莫名一窒,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瑶光,你乖一点,别总是这样与我针锋相对,昭华她没有家人,孤苦无依,那日烫伤,她受了惊吓,病情反复,我请旨流放阮家,只是权宜之计,是为了安她的心,让她能安心养病。”“待她病情稳定,最多三五个月,我自会寻个由头,将你家人悉数召回,官复原职,你信我。”......

《迟意赴山河全文》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62654




只因阮瑶光不慎将热茶洒在夫君义妹李昭华裙上。

首辅燕决明便连夜进宫,请旨将阮氏全族流放宁古塔。

圣旨传到那夜,阮瑶光在祠堂前跪了整宿。

求情无果后,往日顾全大局的她,像换了个人。

她清空燕家库房现银,逼得燕决明典当玉佩为李昭华买燕窝。

她收回阮家对燕府上下的所有打点,将燕决明推到债主面前。

她烧毁所有为他仕途铺路的密信,要让他尝尝孤立无援、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成婚五年,她替他周全上下,他却能为那点茶水,毁她全族。

那就别怪她撕破脸皮。

........

燕决明回府时,已是深夜。

他踏入正院,便见阮瑶光一身素衣,正指挥着几个心腹婆子,将库房里最后几箱阮家陪嫁的古玩字画往外抬。

“瑶光。”他声音冷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们停下。”

阮瑶光眼皮都没抬,只对婆子挥了挥手:“继续搬,一件不留。”

“阮瑶光!”燕决明几步上前,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

“你闹够了没有?这些日子,你清空现银,置全府上下不管不顾.....”

“我念你心中委屈,一忍再忍,你还要胡闹到几时?”

阮瑶光这才抬眼看他。

烛火摇曳,她那双曾盛满温热与爱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一片冷漠。

她轻笑一声,讥讽出声。

“燕首辅,我阮家一百三十七口,此刻都在押往宁古塔的囚车上,我父亲年迈,母亲体弱,幼弟尚在襁褓。”

“你不顾往日情份,我又何必顾着你的颜面。”

看着她眼底深切的恨意,燕决明眉头紧锁,心头莫名一窒,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

“瑶光,你乖一点,别总是这样与我针锋相对,昭华她没有家人,孤苦无依,那日烫伤,她受了惊吓,病情反复,我请旨流放阮家,只是权宜之计,是为了安她的心,让她能安心养病。”

“待她病情稳定,最多三五个月,我自会寻个由头,将你家人悉数召回,官复原职,你信我。”

阮瑶光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不信!在你为了李昭华腿上那点红痕,连夜进宫请旨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就只剩仇....”

话未说完,一阵细密的脚步声传来。

是姗姗来迟的李昭华,她脸上的表情是既委屈又惊慌。

特别是在看到阮瑶光后,更是直接不顾腿上的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求情。

“姐姐,都是我的错....."

李昭华泪眼婆娑,膝行几步,扯住阮瑶光的裙摆。

“是昭华不该来京城,不该住进燕府,更不该,让燕哥哥为我费心,若姐姐实在不喜欢昭华,昭华....昭华这就走,绝不叫燕哥哥为难!”

她说着,便要挣扎着起身,膝盖上的伤处淌出血色,身形摇摇欲坠。

燕决明脸色骤变,一把将李昭华扶住,揽入怀中。

他看向阮瑶光的眼神,再无半分方才的软和,只剩下冰冷的怒意与不耐。

“阮瑶光!昭华已经如此低声下气,你还要怎样?她不过是个孤女,无依无靠,你就不能大度一些,非要与她计较这点小事吗?!”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阮瑶光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护着怀中人,眉宇间对自己是毫不掩饰的厌烦。

五年夫妻,她替他挡过明枪暗箭,熬过无数深夜,却抵不过另一个女人几滴眼泪。

心口那片早已冰封的地方,连最后一丝裂痕,也彻底冻实了。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通往院门的路。

燕决明见她沉默,只当她是理亏无言,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更盛。

他冷哼一声,打横抱起轻声啜泣的李昭华,转身便走。

擦肩而过的瞬间,燕决明怀中的李昭华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导致他的胳膊肘,重重地撞上了阮瑶光的肩头。

力道之大,让本就站在水池边的阮瑶光猝不及防,脚步踉跄。

“噗通”一声,直接掉了下去。

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口鼻,初春的寒意刺骨钻心。

阮瑶光在水中沉浮,隔着晃荡的水波,她看见燕决明的脚步甚至没有停顿一下。

他抱着李昭华,身影很快消失在眼前。

池水很冷。

但比池水更冷的,是阮瑶光彻底死去的心。

她自己从池中爬了起来,浑身湿透,发髻散乱,狼狈不看。

守夜的婆子惊呼这要来扶她,她却摆了摆手,独自走回房中。

没有哭泣,没有愤怒。

她换上一身干燥的衣裳,从暗格最深处,取出一只紫檀木盒。

是当年大婚时,陛下亲赐的铁券丹书,上有御笔亲书。

阮氏有功于社稷,特赐此券,可求一事,朕必应。

她曾以为,这会用助燕决明登上更高位之时。

如今看来,可笑至极。

天色微亮,宫门初开。

阮瑶光手持铁劵,一身宫装,直入宫闱,跪于御前。

“臣妇阮氏,恳请陛下,准予和离。”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

“求陛下念在往日情分,善待我阮家流放族人,勿使他们冻饿死于苦寒之地,此乃臣妇,以铁劵所求唯一之事。”

她俯身,深深叩首。

“自此之后,臣妇与燕首辅,恩断义绝,生死不复相见。”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6265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62654




陛下沉默良久,目光落在阮瑶光手中那枚沉甸甸的铁券丹书上。

想起这些年阮老尚书喂朝廷的贡献,最终还是叹气提笔。

“三日后,朕会下旨准你和燕首辅和离。”

“你阮家族人,朕会密令押解官暗中照拂,不至冻饿。”

阮瑶光再次叩首,将铁券高举过顶。

“谢陛下隆恩。

内侍接过铁券,她手中空空如也。

走出宫门时,已天光大亮。

她回头忘了一眼巍峨的宫墙,脸上无悲无喜。

返回燕府,她刚换下宫装,燕决明便沉着脸走了进来。

他显然一夜未眠,眼下带着乌青,看向阮瑶光时,眉头紧锁。

“你去哪儿了?”他语气不善。

“昭华受了惊吓,夜里又发高热,需要静养。”

“你这主屋宽敞向阳,最是适宜,你暂且搬到西边小院区,将主院让出来,给昭华养病。”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吩咐下人腾个房间。

阮瑶光正在整理妆匣里的首饰,闻言动作一顿,指尖划过一支碧玉簪。

“让出主院?”她抬眸,眼底毫无波澜。

“燕首辅,这院子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皆出自我阮家。你让我让?”

燕决明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烦躁,语气更硬。

“只是暂借!她病好了自会搬出去。阮瑶光,你何时变得如此斤斤计较,不通人情?昭华她孤苦无依,病中脆弱,你就不能体谅一二?”

“阮瑶光轻轻放下玉簪,发出一声脆响。

“那谁又来体谅我阮家一百三十七口?“

“燕决明,你的心,偏得没边了。”

“你!”

燕决明被她噎得脸色铁青,但想到李昭华苍白的脸和泪眼,还是压着火气。

“就当是我求你。主院让她住几日,算我欠你的。日后......日后我补偿你。”

“补偿?”

阮瑶光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冰冷刺骨。

“好啊。主院可以让。”

燕决明一怔,没想到她突然松口。

阮瑶光慢条斯理地合上妆匣。

“主院内,属于我的私物、嫁妆,我会全部带走。李姑娘若需要什么,还请燕首辅自行添置。”

“但主院若是有任何损坏,我绝不轻饶!”

她话里有话,燕决明听出警告,心头火起,却又抓不住错处。

只当她是心有不甘,故意拿乔。

“随你!”他甩袖,“今日之内搬干净!”

阮瑶光不再看他,转身吩咐丫鬟。

“收拾东西,只带走我们自己的。一件不留。”

西院比主院偏僻狭小许多,但难得清静。

阮瑶光正在窗前抄写一份经书,为远行的族人祈福。

突然,主院方向传来一阵惊慌的尖叫和器物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脚步声杂乱响起,迅速朝着西院而来。

“砰!”院门被猛地推开。

燕决明一脸盛怒,大步闯入。

身后跟着被丫鬟搀扶、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的李昭华。

她右手捂着左臂,指缝间竟有鲜血渗出,染红了月白的衣袖。

燕决明劈头盖脸便是怒斥。

“阮瑶光!你好毒的心肠!”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6265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62654




阮瑶光不明所以,但还是放下笔,缓缓起身。

“何事如此喧哗?”

“你还装!”

燕决明指着李昭华的手臂,目眦欲裂。

“昭华不过是借住主院,今日在院中散步,竟被藏在花丛里的碎瓷片划伤!那瓷片边缘锋利,分明是有人故意摔碎后掩埋!主院之前一直是你住,除了你,还有谁会在那里埋这种害人的东西?”

李昭华适时地啜泣起来,泪珠滚落,配合着臂上鲜血。

越发显得楚楚可怜,她怯生生地看向阮瑶光,声音细弱颤抖,

“姐姐......昭华不知哪里得罪了姐姐,姐姐要如此害我......那瓷片,好可怕......昭华好疼......”

她身子一软,几乎要晕厥过去,丫鬟们惊呼着扶住。

燕决明见状,心疼不已,看向阮瑶光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立刻向昭华道歉!然后滚去祠堂跪着反省!”

院中仆从皆屏息低头,气氛压抑至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阮瑶光身上,满是幸灾乐祸。

阮瑶光听完燕决明的指控,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她缓步走到李昭华面前,目光平静地落在她染血的衣袖上。

又抬眼,对上她那双犹带泪光、却闪过得意的眸子。

“你说,是我在主院花丛里埋了碎瓷片?”

阮瑶光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除了你,还能有谁!”燕决明斩钉截铁。

“瑶光,我没想到你竟变得如此恶毒!昭华她何其无辜!”

阮瑶光没有急着为自己辩解,而是看向在场的仆人。

“主院自我昨日搬出,到李姑娘入住,期间有谁进去过?洒扫、布置,都是经了谁的手?可有人看见异常?”

仆从们面面相觑,无人敢答。

一个在李昭华身边伺候的丫鬟,偷偷抬眼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阮瑶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不点破。

她重新看向燕决明。

“我若真想害她,方法有千百种,何须用埋碎瓷片这等拙劣、易查且会牵连自身的手段?燕决明,在你心里,我阮瑶光就是这般蠢钝如猪,还是你根本不愿细想,只急着给她找个出气的由头,好来折辱我?”

“你......强词夺理!”

燕决明被她问得一滞,但看到怀中李昭华泪眼盈盈的模样,那点迟疑瞬间被怒火淹没。

他认定了是阮瑶光因让出主院心怀怨恨而行报复。

她越是冷静,在他眼中就越是心虚、越是可恶!

“事实摆在眼前!昭华是在你的旧居受伤,凶器是你惯用瓷器所碎!你还敢狡辩!”

他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阮瑶光,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向昭华赔罪,然后去祠堂悔过!否则......”

“否则如何?”阮瑶光抬眼,眸光如冰刃。

“动用家法?还是也请旨,将我也流放出去?”

她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抹了燕决明作为家主的颜面。

他脸色更加难看。

“冥顽不灵!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认错了!”

燕决明彻底失去了耐心,他转头厉声吩咐。

“来人!请家法!少夫人言行失德,蓄意伤人,杖责二十!就在这院中执行,以儆效尤!”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62654





燕决明话音刚落下。

李昭华便惊呼,抓住燕决明的衣袖,摇头泣道。

“燕哥哥!不要!”

“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昭华不怪她了,求你别打姐姐......昭华受点伤不要紧的......”

她越是求情,燕决明越是觉得她善良大度。

对比之下,显得阮瑶光面目可憎。

“昭华,你心善,但有些人,不受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

燕决明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语气却不容更改,“执行!”

粗重的刑杖很快被取来。

两名健壮的婆子犹豫着上前,看向阮瑶光。

阮瑶光站得笔直,素衣在微风中轻拂。

她看着那乌沉沉的刑杖。

又看向一脸决绝的燕决明,和神情得意的李昭华。

心,早已不会痛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凉和可笑。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再辩解。

两个婆子上前扣住她肩膀,将她死死的摁在长凳上。

燕决明别开眼,硬着心肠说道。

“打。”

刑杖带着风声落下。

“啪!”

第一杖,重重击在腰臀之间,沉闷的响声让所有仆从都抖了一下。

阮瑶光身体猛地一颤,手指瞬间攥紧了凳沿,指节泛白。

她咬紧牙关,将一声闷哼死死压在喉咙里。

“啪!啪!啪!”

杖责接连落下,一声比一声沉重。

素色的衣裙很快渗出血色,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阮瑶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迅速苍白下去,嘴唇被她咬得鲜血淋漓,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或痛呼。

她只是睁着眼,眼神空洞,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

行刑完毕,两个婆子已是满头大汗,手都在发抖。

阮瑶光趴在长凳上,几乎无法动弹,背臀处衣衫破损,血迹蜿蜒。

燕决明看着那刺目的红,心头猛地一抽,一种陌生的慌乱瞬间爬上心头。

他几乎要上前一步,但手臂被李昭华紧紧抱住。

“燕哥哥,姐姐她......她流了好多血......”

李昭华的哭腔,将燕决明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燕决明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丝不适,冷声道。

“抬回房里去,不许给她请大夫!让她好好反省!”

说罢,他不再看满身是血的阮瑶光,而是搂着李昭华,转身离开。

仆人们只能将几乎昏迷的阮瑶光抬回冰冷的厢房里。

无人敢多留,更无人敢去请大夫。

房门被关上,隔绝了最后一点光线和声音。

阮瑶光趴在黑暗中,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全身每一寸神经。

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彻底碎裂的信任。

泪水混着嘴角的血迹,无声地渗入单薄的床褥。

入夜后,寒意从破窗渗入。

阮瑶光烧得浑身滚烫,意识在意识在疼痛与高热间浮沉。

门被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口,是燕决明。

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脸色潮红的阮瑶光,眉头微蹙。

放下汤药他才开口,声音比白日软了几分。

“白天的事…是昭华伤得太重,我若不处置,难以服众。”

阮瑶光没有睁眼,呼吸灼热。

“我知道你委屈。”

燕决明在床沿坐下,伸手想碰她的额头。

“等昭华好了,我会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阮瑶光猛地睁开眼,眼底烧得通红。

“滚。”

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燕决明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刚要开口。

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大人,昭华小姐说胸闷头疼,请您过去瞧瞧。”




燕决明的手缓缓收回,指节微微收紧。

他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昭华身子不适,我去看看便回。桌上的汤药,你趁热喝了。”

阮瑶光侧过头去没看他。

燕决明站在床边,看着那单薄脊背上洇开的暗红血渍。

心头那股陌生的慌乱又窜了上来,夹杂着被忤逆的怒意。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拂袖转身,重重摔门而去。

黑暗中,阮瑶光蜷缩得更紧。

最后还是她的贴身婢女将那汤药小心喂她喝了下去。

这一晚,燕决明并没有再来过。

对此,阮瑶光也不意外。

毕竟,这是李昭华屡用不爽的招数,但偏偏每次燕决明总能丢下她。

过了一天后,西院的门突然被叩响。

燕决明带着李昭华站在门外,李昭华换了一身半旧的藕荷色衣裙,怯生生地依偎在他身侧。

阮瑶光杖伤未愈,脸色苍白,他却像是没看见一般。

忽然开口,语气很是理所当然。

“昭华的衣裳昨日沾了血污,不能再穿。今日我带她去街上采买几匹新料子,你拿些银子出来。”

闻言,阮瑶光嗓音沙哑。

“府里的现银只够米粮开销,没有银子买新衣服。”

燕决明脸色一沉。

“阮瑶光!你非要如此斤斤计较?不过是几匹布的钱!”

阮瑶光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李昭华身上。

“燕首辅若不信,大可亲自去账房查。”

李昭华见状,眼圈立刻红了,轻轻扯了扯燕决明的衣袖。

“燕哥哥......算了,是昭华不好,不该提这种要求......旧衣裳洗洗也能穿的,昭华不介意......“

她越是懂事,燕决明心头那股被刁难的怒火就更盛。

他看着阮瑶光那张冷漠的脸,再看看李昭华满脸的委屈和隐忍,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好,好得很!”

燕决明冷笑一声,猛地从自己怀中掏出一物。

是一对纯金打造的小人。

那是当年大婚时,他特意请工匠篆刻的定情信物。

后来因她觉得过于贵重,才交由燕决明保管。

没想到他为了李昭华,竟将这物也拿了出来。

“你不是说没钱吗?”

燕决明捏着那对小人,眼神冰冷。

“这纯金小人,可值不少钱!”

阮瑶光的瞳孔骤然一缩,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算了,随他了...

燕决明却已转身,拉起李昭华的手,声音温柔。

“走。去最好的绸缎庄,你看上什么,咱们就买什么。”

李昭华被他拉着,匆忙间回头,挑衅的眼神对上阮瑶光的视线,嘴角满是得意。

院门重新合上,隔绝了那对相携而去的身影。

可两人出门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燕决明又带着李昭华匆匆回府直奔阮瑶光的住处。

他脸色铁青的踹开房门,几名被五花大绑、瑟瑟发抖的嬷嬷被粗暴地推搡到阮瑶光面前。

李昭华紧随其后,眼眶微红,走到阮瑶光的塌边。

“姐姐......昭华自问从未得罪过你,你为何......为何要买通这些市井闲人,在外头传那些不堪入耳的闲话?”

“说昭华在燕府是靠着狐.媚手段才留下的?”

章节在线阅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