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丫头,还请夫人明鉴!”
我单手扶额,再不想言语。
7为将帅者,利实而轻名。
世子妾室的身份可以更好地隐姓埋名。
冷静下来后,我应下此事,要求做对假夫妻,白无恙爽快应允。
当夜,世子内寝便一切换作了红色。
桌上铺着红布,点着红烛,床幔挂着红帐,放着挑盖头用的红色喜秤……整个屋子,唯有枕头边的一方手帕,是扎眼的白色。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须好好提防。
外厅的喧闹渐渐歇下,白无恙推开门,坐到床沿上。
“本世子既与你约法三章,便绝不会食言。
只是这府里人多眼杂,还辛苦阿离与我同榻而眠,切莫让他人发现了端倪。”
他边说边开始解衣。
我立马警惕:“不许解开!”
“睡觉哪有穿着外袍的?”
“不许就是不许!
世子想想白仰。”
我双手一捏,骨关节爆鸣。
白无恙瑟缩着和衣躺下了。
很快又爬起来:“什么东西?”
他伸手一摸,从被褥里掏出了一截紫斑竹。
“哦,以后它就在我俩中间,充当楚河汉界了。”
“本世子风光霁月,你怎可如此不信任我?”
白无恙似受了莫大的侮辱,眼尾都飘红了。
纨绔**长期寻花问柳,在**女子方面多的是手段,本公主熟读兵书,又岂能上当?
我淡定地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一个时辰后,夜渐微凉,寒霜爬上窗纱。
白无恙打起喷嚏,抱怨:“阿离,你把被褥都卷走了。”
又一时辰。
他彻底受不了了:“阿离,你到底睡不睡?
你已经翻身第28遍了。
你说,要如何才能信我?”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对饮!”
我伸手一掏,从床下提出两坛烈酒——这厮从小体弱,喝了这坛酒,休想有颠鸾倒凤的能力。
……一夜无梦。
再待悠悠转醒,我只觉浑身慵懒。
这床榻绵软似云,将人轻柔包裹;又细滑温暖,仿佛将春日煦阳拘于其中,让人半分睁眼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外露的手臂有些凉了,我迷迷糊糊缩回被褥,却引得身侧一声闷哼。
我赶紧睁开眼,饶是久经沙场,也不禁气血翻涌。
不知何时,我的双腿已交缠在白无恙的腰间,缩回来的手更是勇猛探入他亵衣中。
我偷偷抬起头,发丝间顿时有风拂过,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