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清玥上官钰的其他类型小说《夫君宠妾灭妻?带着闺蜜一起和离林清玥上官钰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虞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红玉、小蝶、玛瑙正要表态,上官钰直接一个抬手。“全给我留下,本小姐一个也不带。”三七怯生生的看了上官钰一眼,低着头对着林清玥撒娇:“小姐~”林清玥回头看了三七一眼,道:“我们这是信任你们,才叫你们看家的,三七,你可莫叫我失望才是。”三七抿紧了唇,眼泪瞬间在眼眶打转。“哎呀,我们就是出去游山玩水,没干别的,你别哭呐。”林清玥惊得赶紧起身,抽了帕子给三七擦眼泪。“可是,小姐,你要是想奴婢了怎么办?”林清玥擦拭的动作一顿,继而柔声道:“我画一幅你的小像带出去,想你了就拿出来看看?”上官钰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把玩着茶盏,看着三七,说道:“你家小姐有我,想你做什么?”三七鼓了鼓腮帮子:“我是我家小姐唯一的婢女,我家小姐肯定会想我的。”“婢女而已...
《夫君宠妾灭妻?带着闺蜜一起和离林清玥上官钰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红玉、小蝶、玛瑙正要表态,上官钰直接一个抬手。
“全给我留下,本小姐一个也不带。”
三七怯生生的看了上官钰一眼,低着头对着林清玥撒娇:“小姐~”
林清玥回头看了三七一眼,道:“我们这是信任你们,才叫你们看家的,三七,你可莫叫我失望才是。”
三七抿紧了唇,眼泪瞬间在眼眶打转。
“哎呀,我们就是出去游山玩水,没干别的,你别哭呐。”
林清玥惊得赶紧起身,抽了帕子给三七擦眼泪。
“可是,小姐,你要是想奴婢了怎么办?”
林清玥擦拭的动作一顿,继而柔声道:“我画一幅你的小像带出去,想你了就拿出来看看?”
上官钰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把玩着茶盏,看着三七,说道:“你家小姐有我,想你做什么?”
三七鼓了鼓腮帮子:“我是我家小姐唯一的婢女,我家小姐肯定会想我的。”
“婢女而已,我可以给她寻个十个八个的。”
三七眼眶一红看向林清玥,眼泪汪汪的:“小姐,您可以找其他婢女,但奴婢一定是最忠心的那个,小姐一定要记着奴婢,不要忘记了。”
林清玥赶紧安慰,而后对着上官钰嗔怪道:“你别没事就逗我们家三七,幼稚。”
上官钰哼了哼曲调,表示我就幼稚,怎么了?
她才是最重要的。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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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石延彦被上官钰的所作所为气的不行,但人一走又觉得空落落的,好似少了什么。
到处闲逛,竟走到苏华院,原本热闹和美丽的苏华院,此时空荡荡的,连院中的树都给拔走填平,仿佛要抹除曾经生活过的痕迹。
房门敞开,可见里面空无一物,风吹过,带起房门抖动两下,显得格外萧条。
他还记得回来第一天他也是站在这里,看着上官钰坐在窗边认真的模样,美好得像是一幅画。
“都是妾身让姐姐生了气,叫她什么都不愿留下。”
柳嫣然看着石延彦那恍惚而怀念的模样,心里冷笑。
早干嘛去了,现在这样子平白膈应她。
但还是温柔的揽上石延彦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头。
“等姐姐气消了,我们一起去同她道个歉吧。”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么大的侯府再穷能穷到哪里去呢?
该哄着还是得哄着的。
石延彦收了收神,沉着声音道:“我与她再无关系,以后不要再提她。”
柳嫣然暗暗翻了个白眼,不想提,跑这里来做什么?
“彦郎说的是,以后再不提了。”
就在这时,管家急匆匆而来。
“小侯爷,有圣旨到。”
柳嫣然眼睛一亮,定是军功的赏赐到了,毕竟是首功,赏赐绝对不会少。
永昌侯府的所有主人全数到了前厅。
徐公公手捧着圣旨,身后是三抬箱子,定是赏赐。
孔雪英看着那三台箱子,想的是至少近一两年,侯府的日子应该不会过的太差了,等延彦再拿军功,日后只会越来越好。
什么嫁妆,没了就没了,他们有延彦呢。
徐公公见人都到了,扯着嗓子喊道:“石延彦听旨。”
石延彦稳步上前,跪下:“石延彦接旨。”
徐公公展开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永昌侯世子石延彦守护我晋国疆土,促晋辽两国达成和平共处,立下战功,赐黄金万两,锦缎千匹,依石延彦请求,赐婚石延彦与女柳嫣然,终身不得以任何原由分开,不得纳妾,不得续弦,不得改嫁,择日完婚。”
石延彦不明白陛下怎么会下这样的旨意,这意思是他终身不得再娶的意思?连纳妾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姐姐,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要说,姐姐你虽被赶出了府,但你与彦郎到底夫妻一场,真的没必要赶尽杀绝。”
上官钰环了手臂,好笑的看着柳嫣然表演。
这是干什么?
求她饶了永昌侯府,免了那贰拾捌万余两,还是来嘲讽她,如今已是下堂妻?
亦或者……
上官钰环了一圈周围。
想用舆论逼她妥协?
“原也是妹妹与彦郎两情相悦,若非三年前姐姐你横刀夺爱,也不会有今日的事情,妹妹不介意做小,只求姐姐莫再生彦郎的气,你要打要骂,妹妹都甘之如饴。”
柳嫣然说着拿下了捂着左脸的手,深深的磕了个头。
柳嫣然左脸上毅然出现一个大大的巴掌印。
世人总是更倾向于同情弱者,比如现在。
周围人看着柳嫣然柔弱的模样,再瞧上官钰高高在上的姿态,便会自动带入上官钰恃强凌弱的场景。
“这也太过分了,自己横刀夺爱,别人不介意愿意忍让,竟还赶尽杀绝,简直目无王法。”
“什么好人家的姑娘会被赶出府去,肯定是做了非常过分的事。”
“我说大妹子,人家已经够可怜的了,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别再难为她了。”
……
“妹妹可以离开的,只要姐姐不要再针对彦郎,不要再针对侯府,妹妹愿意永远离开京都,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柳嫣然往前爬了两步,一张脸尽显楚楚可怜的模样。
“姐姐,婆母已经被你气得晕倒了,姐姐就放过他们吧。你若是真的夺了侯府的府邸,你叫他们一大家子住哪里去呢?”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周围更炸了。
不敬婆母,还被气到晕倒,简直罪不可恕。
看戏的群起,纷纷指责上官钰的不对。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直叫人听了心烦。
上官钰冷冷的扫了周围人一眼,还未开口,身后的传来一声怒喝。
“放你娘的狗屁,一个外室,堂而皇之穿正红进府就算了,我们都已经跟永昌侯府和离再无关系,竟还恬不知耻的来我们府前哭丧。”
林清玥拿着扫把气呼呼的从定远侯府冲出来,身后还跟着同样拿着扫帚的琥珀、三七,颇有些扫帚三剑客的模样。
“你们是没脑子吗?看不出来这是个妓子上位逼宫吗?”
周围人被林清玥这架势吓了一跳,而后一听不仅是外室还是个妓子,瞬间全是鄙夷的神色。
琥珀冷喝一声:“就是,没脑子的人才看不出这是个下贱胚子。”
周围人咋舌。
“你血口喷人,我皇上亲赐的石将军夫人,才不是外室,更不是……”
柳嫣然目瞪口呆,这人平日里看着温温柔柔的,怎么张口这么脏的。
“切,我家阿钰还是皇上册封的长安郡主,你一口一个姐姐,你要点脸吧你。”
林清玥拄着扫把,颇有些泼妇的架势。
“我告诉你,别以为想用流言来逼阿钰放过你们,你再哭闹,明天我们就上永昌侯府讨钱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钱就拿房子抵,这可是圣旨。”
林清玥说着微微俯身。
“柳嫣然,你是想公然抗旨不成?”
琥珀和三七跟在林清玥身后也一起俯身。
“哦,你想要抗旨啊?”
“我……”柳嫣然咬着唇,柔弱的脸上带着惶恐,而后又立即看向上官钰,“你们如何诋毁我都没有关系,只要姐姐能消气,能看在你和彦郎夫妻一场的份上,放过他们。”
她都明白的道理,陛下怎么会不懂。
一个脑子不清醒任性妄为罔顾礼法的人,是不堪重用的。
如今款项她已经嫁接给了陛下,至于陛下是让他三日还清,还是三年内连本带息,她就不想管也管不着了。
至此,她和永昌侯府算是两清。
石延彦却是诧异的,长公主既然也在,他刚刚都没见长公主进去过,难道是一开始就在?
原来如此,难怪皇上不肯松口。
石延彦心中失落不甘屈辱萦绕,他们石家这一劫难道真的没法子了吗?
除了请求皇上宽限时日,还有谁那里能借到贰拾捌万两呢?
上官……
不,他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她低头的。
“石将军,陛下唤您进去。”徐公公捏着嗓子说道,并喊了人来扶一把。
“不用。”石延彦摆了摆手,直接起身。
……
上官钰和长公主一起坐着马车出宫。
长公主的马车是可以直接进出皇宫的。
“你这孩子,做事冲动了些,你是正妻,那柳嫣然就算是平妻也撼动不了你的位置,实在没有必要和离。”
长公主牵着上官钰的手拍了拍。
“你若早些同我说说,那柳嫣然最多不过是个妾,哪用得着闹成这样呢?”
就算和离成功,但在世人眼里,终归是弃妇,日后可就不好议亲。
虽然永昌侯府也没讨着什么便宜。
她明明是最尊贵的存在,一双女儿却都过得艰苦,连她的外孙女也过的如此坎坷。
若是可以她愿意用自己换她们幸福安康。
这也是为什么,她给钰儿取名长安。
希望她平平安安。
上官钰摇了摇头,凤眸带着坚持:“外祖母,钰儿没什么追求,却也不想随随便便糊里糊涂的过完一生。”
“当年他娶我便是承诺了永不纳妾才叫母亲让我嫁与他,既然他违背了自己的承诺,我自然不会要他。”
“若是我爹娘还在,定然也舍不得钰儿就那么蹉跎一生。”
长公主叹了口气,想起自己的大女儿,随后又问道:“你对石延彦当真没有半点留念?”
上官钰勾唇笑了:“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又是新婚当日出征,回来便给钰儿这么一份大礼,钰儿哪里敢有半分感情,更别谈什么留念了。”
“外祖母,钰儿知道您是心疼钰儿,但钰儿能和离成功是很开心的,远离了是非,反倒能独善其身,这是好事的。”
“还请外祖母为我感到开心才是。”
长公主看着上官钰,瞧着她目若悬珠齿若编贝,仙姿佚貌,绰约多姿,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娴静,与记忆中的另一个人仿佛重合,明珠当年为了上官江澈那臭小子也是坚定不移。
一个为了嫁心上人,一个为了与负心汉和离。
“你这性子倒是有些像你娘。”
“真的?”上官钰眼睛亮亮的。
长公主立即笑了,抬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何止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上官钰回到定远侯府时已是酉时初。
镇国将军府的牌匾已经撤下,换了新的牌匾。
上官钰看着定远侯府四个大字,心中并没有多少开心。
人都不在了,要这个追封有什么用。
就在上官钰准备进府时,边上冲出一个人,噗通给上官钰跪下了,身子微侧,手捂着脸。
“姐姐,一切都是妹妹的错,要不是妹妹得罪了姐姐,姐姐也不会这么对我们。”
柳嫣然声泪俱下,哭得梨花带雨,引得周围本就对镇国将军府变成了定远侯府好奇的人围观。
上官钰优雅的将额间的碎发理了理,正了正神色,看着石延彦冷笑着应道:
“别说我没做,就算我做了,你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呢?”
石延彦见上官钰还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目光深锁上官钰,怒道:“我是你的丈夫,你的三从四德学到哪里去了。”
“呵呵。”上官钰不屑一笑,随后眨了眨眼,“小侯爷,你忘了,我山上长大的,自小没学什么狗屁三从四德。”
石延彦气得胸膛起伏,还有一股无力感,看上官钰一脸无惧的样子,心中更是不喜。
她但凡有嫣然一半好,他都不会嫌她。
瞧瞧这女人哪里有一点女人的样子,要温柔没温柔,更别说体贴了。
娶这个女人回家,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目无夫家,不事舅姑,还犯口舌,妒忌两出,我完全可以休了你。”
一提到休妻,石延彦目光沉沉,头都扬起了两分。
“今日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要去给嫣然道个歉,并且以后绝不再欺负为难于她,我会看在嫣然的份上不休了你,以后也会来你房里留宿,直到你生下孩子。”
“我心中唯有嫣然,能给你一个子嗣已是我作为丈夫的职责,你别妄想更多,更别有其他花花肠子。”
上官钰眸色微冷。
女子被休通常会被视为不贞洁,回到娘家后会受到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严重影响家族声誉,更会影响家族其他人婚嫁。
被休的女子大多自杀亦或者出家,只有极少部分的女人会有改嫁,就算改嫁,在新的夫家也是会低人一等,若有矛盾便会被人错脊梁骨。
也是因此,她才没想要长公主直接插手,因为她知道,长公主一定会帮她保住正妻之位,而不是帮她脱离苦海。
说她恶毒,谁能恶毒得过眼前这个男人。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
石延彦态度强硬,颇有些高高在上的看着上官钰:“只要你安分守己,我自然不会无情的休了你。”
上官钰起身,拂了拂了衣摆,随后拿起桌上的茶盏随手丢向石延彦的脑门,速度之快让石延彦差点应接不暇。
“咔。”
茶盏直接定在后头的柱子上,完好无缺。
石延彦不敢置信的看着。
这女人不仅会武,身手还不低,很有可能还在他之上。
这茶盏若是定在他脑门上……
上官钰走上前轻轻一碰,茶盏直接碎成一片片落在地上,上官钰见状轻叹了一声:“唉,可惜了一个白玉盏。”
石延彦只觉得后背发冷,随后恶狠狠的道:“你这是弑夫,是要被凌迟处死的。我劝你别不识抬举,小心我真不念情分,将你扫地出门。”
石延彦落下话直接就甩手走人了。
上官钰看着石延彦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冷笑了一下。
“少夫人,刚刚那个茶盏小侯爷若是躲不开,那怎么办?”红玉从边上走上前,小声又后怕的问道。
“我还给他脸了?不就一死能怎么办?”
上官钰应得随意,他敢休妻,她就敢丧偶,谁怕谁。
“若是连一杯茶都躲不过去,我都要怀疑他怎么从战场上回来的。”
红玉松了口气,看着上官钰认真的道:“少夫人,奴婢支持您和离,小侯爷根本配不上您。”
上官钰瞬间笑了,随即道:“你查查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是。”
青儿被打五十大板的事不是什么秘密,很快就能查到。
“青儿不过十三,昨儿才刚过的生辰,小侯爷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五十大板就是一个成年男子都很难撑得住,更别说一个小姑娘了,就那么硬生生被打没了。
红玉简直气得不行。
虽说下人的命如草芥,但不问青红皂白就将人打没了,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她家少夫人喜欢,再次支持少夫人和离。
上官钰听后微微惋惜了一下。
“青儿多少是受了无妄之灾,你安排人帮忙处理一下她的尸首,再问问她家中还有什么人,送点银两过去。”
一个口蜜腹剑,一个眼盲心冷,柳嫣然和石延彦简直就是绝配,她必须将他们两锁死了去,免得祸害旁人。
随着一声巨响,阴沉沉的天空终于哗啦啦的下起了雨。
小蝶打着伞从外头急匆匆回来。
“少夫人,不好了,二少夫人那边出事了。”
坐在窗边看账册的上官钰将账册往边上一丢,起身走出屋。
红玉赶紧将伞打开递上。
上官钰拿着伞急忙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问:“发生什么事了?”
“具体的奴婢不知,奴婢刚从外头回来,路上遇到了三七,说是二少夫人流了很多血,请您过去帮忙看看,奴婢瞧她着急,让她先回去照顾二少夫人了。”小蝶跟在上官钰身边快速说道。
一进文墨苑,小蝶立即去吩咐人备热水,上官钰则直接进正屋。
屋里的林清玥躺在床上,额间汗水涌出,脸色发白,头发凌乱,眼神痛苦中带着慌张,看见上官钰来,瞬间像是看到了什么主心骨,伸着手想要抓住。
“阿钰,快保我的孩子。”
林清玥话落就直接晕了过去。
上官钰伸手握住林清玥的手,指腹搭在林清玥的腕上,眉头越锁越深。
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如今必须清理干净,以防伤了小玥的身体。
一番折腾已是半夜。
上官钰看着林清玥苍白的脸色,这虚弱的模样,是她认识她十三来第一次见着,眼中怒意浮上,恨不得杀了伤她之人。
以林清玥的身手,又是她盼了三年才有的孩子,绝不可能说没就没了的,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上官钰坐在上位,看着屋里跪在地上的四个林清玥的贴身婢女。
“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无巨细的说上一说,不得有任何遗漏。”
三七吸着鼻子带着哭腔,却努力将今日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越听越心惊,越听越荒唐,越听越愤怒。
好你个石天宇。
好一个永昌侯府。
不仅骗婚还敢打伤小玥。
兄弟俩还真都不是个东西。
上官钰闭了闭眼,许久睁开,又是一片清明。
她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林清玥扬着高傲的脑袋,目光之中的厌恶昭然若揭:“真想让所有人都看看永昌侯府的二少爷是个什么东西,那叫的可真是欢呢。”
“你敢!”石天宇面如猪肝,气得胸口起伏,随后又立即镇定下来,“你要敢传出去,小心你全家人的性命。”
林清玥冷笑了一声,随后不屑的道:“你最好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不留一个活口,我想他们死很久了。”
石天宇气的不行。
当年就是看中了她小门小户,亲娘早死,就算出了事也没人护着才寻上她的,现在反而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就是因为她无亲无故,才更豁得出去,甚至还有大嫂时刻护着她。
也因此,他才会装了三年好丈夫。
就在这时小蝶捧着剑归来,石天宇见状丢下一句“外头要是传出一点风声,我要你们好看。”就急匆匆的跑了。
林清玥看着那怂货,眸色更深了,眼底藏着浓浓的失望。
“到底是我眼拙,喜欢上这么个……”
“不过一个狗男人,咱们不管他。你赶紧给我回床上躺着,流产不是小事,这小月子要好好做的。”上官钰用了点巧劲拉着林清玥回床上躺着,“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阿钰,我想和离。”林清玥躺回床上看着上官钰坚定的说道,“必须和离。”
“好,身子养好了,我帮你。”上官钰理了理被角,温柔说道。
林清玥听着这话,终于如释重负的笑了,没有什么比好友支持更重要了,随后问道:“你呢?你想和离吗?”
“昨日的事我听说了,本想着回来给你撑场面的,却看见石天宇鬼鬼祟祟的进了一家小院,这才闹出了这些事来。石延彦如此负你,你还同他过吗?”
上官钰理了理被角,看着林清玥。
“你离我也离。”
她和林清玥师出同门,从小一起长大,林清玥是因着陪她一起回京,这才被石天宇惦记上,本以为是天赐良缘,却不想是个骗局。
她多好一好友,竟被伤得如此。
原还要思考如何劝说让林清玥带着她男人一起离开这破地方,现下就算林清玥不说,她也是要让她离了的。
林清玥见上官钰一脸淡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行,你明儿离了,我再离,不然太明显了。”
上官钰摇了摇头,应道:“这事得这么做……”
林清玥听得认真,最后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你。”
商量好后,上官钰打开门出去,便见柳嫣然带着人从大门走了进来,眉头瞬间一蹙。
文墨轩的规矩也太懒散了,什么人都不通报就随便放进来。
柳嫣然一进院子便看见满园的花朵竞相绽放,美不胜收,立即开口同身边带路的庆嬷嬷说道:“这里瞧着不错啊,就定这儿吧,想来彦郎一定会同意的。”
“姑娘,这里不行的,这是……”
柳嫣然一听不行,脸色瞬间一沉:“什么不行,小侯爷说了,随我挑,怎么?小侯爷的话都不得准了?”
庆嬷嬷刚要张嘴解释,柳嫣然便瞧见了站在廊上的上官钰,眉头先是一挑,而后笑吟吟的上前同上官钰行了个礼:“姐姐。”
简单行了个礼后,柳嫣然自顾自地站起来说道:“小侯爷让我逛逛侯府,顺便挑个院子以后住,我瞧着这院子合眼缘的,实在喜欢得紧,想来姐姐会让着妹妹的吧。”
居然挑到了上官钰的院子,简直就是缘分,只要抢了她的院子,她就不信上官钰能受得了这个委屈而不闹的,只要闹起来,后面将她休了就指日可待了。
上官钰扫过一旁的庆嬷嬷。
庆嬷嬷后背一僵赶紧弓着背要解释,上官钰却没让她开口直接笑道:“只要小侯爷同意,我是没有意见的。”
笑话,又不是她的院子,她有什么意见。
柳嫣然有种出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心里不甘的问道:“你为什么都不生气?”
上官钰端着笑脸,好似疑惑的问道:“为何要生气?”
“我抢了你丈夫,又抢你的院子。”
上官钰垂眸看着她,媚眼如丝,眼底含着嘲讽:“姑娘多虑了,谁会因为垃圾被人捡走而生气,更何况……”
上官钰挺直腰背,居高临下。
“从来就不是我的,何来一抢。”
柳嫣然瞬间有种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这算什么?
她九死一生得来的一切,在这个女人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她怎么甘心。
目光一瞥,柳嫣然害怕又言辞凿凿的道:“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姐姐怎么能如此诋毁小侯爷,这可是不敬夫纲。”
“虽说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但我一定会爱敬姐姐,劝小侯爷雨露均沾,让姐姐也能为小侯爷诞下子嗣。”
上官钰忽然就不嘻嘻了。
这话说的真恶毒。
居然诅咒她。
忽然,柳嫣然伸手要勾着上官钰,上官钰嫌弃的退了一小步,却见柳嫣然“啊”的一声摔倒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石延彦从不知道哪个见不得人的暗角出现了,一把揽住柳嫣然,对着上官钰怒目而视。
“不关姐姐的事,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柳嫣然先发制人,说完还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称得上官钰仗势欺人。
“你个妒妇,嫣然好心劝你,你竟敢伤她。刚刚的话我可都听到了,你不敬夫纲在先,还妒忌成性,给我去祠堂跪着,没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上官钰好笑的看着柳嫣然,大步上前,弯腰……
“啪”的一声响彻院子。
柳嫣然的脸上立现一个巴掌印。
柳嫣然直接被打懵了,连手都忘记抬起来捂一下脸。
随着第二声“啪”响起,微愣中的石延彦瞬间反应,立即反手向上官钰打去。
上官钰直接抬腿踹在了石延彦的胸口上,石延彦倒地的同时大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我还以为有什么能耐呢,这么不禁打呀。唉,北辽也太弱了,居然被你挣了首功。”
上官钰满脸嘲讽。
“来人,将两人押入祠堂跪着,没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上官钰说完直接转身往屋里去了。
什么玩意,居然敢当着她的面公然冤枉她,他们以为她是青儿吗?任人宰割。
傻子。
石延彦恶狠狠的目光直盯着上官钰,屈辱,愤怒萦绕心间。
有人要来押他们,石延彦怒道:“谁敢!”
简直反了天了。
“小侯爷,别难为我们了,若是让大少夫人亲自来,小侯爷您怕是得抬着进祠堂了。”
“她敢!”石延彦脸色黑如锅底,“这个家姓石,还轮不到她说了算。”
哐当,石延彦和柳嫣然直接被丢进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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