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难道我们只配一辈子丑陋的活着吗?”
她声音高亢的几句话,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周舸刚想发作,我拉住她,“算了。”
她气得差点跳脚,“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怎么有你这么个没用的逆子呢。”
2
我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把周舸哄好。
请她吃饭,带她看电影,陪吃陪喝**。
一条龙服务。
周舸被我哄好了,寝室内的氛围也还算融洽。
一般情况下都是周舸被惹毛,想揍人却不能揍。
寝室一共四个人,我、周舸、白欣欣、王璐。
开学之前我就和周舸网上聊得很好,见面之后更是一见如故。
白欣欣——我只是感觉她一个坚韧的女孩子,是家里的养女,有一对重男轻女的父母,还有一个弟弟,生活肯定不怎么好,能帮就帮一点吧。
王璐这个人吧,大肠和脑子连着,嘴比较毒。
我无所谓别人怎么样,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前提是人不犯我。
前提很重要。
让我首先感到异常的是——别人异样的眼光。
我不认识,也没见过,最近却频频出现在我面前并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同行的朋友告诉我是金融班的学生。
虽然他们的注视和笑让我非常不舒服,但他们没有做出实质性的骚扰行为。
即使我心有不满,也无可奈何。
有一天,我去体育学院找我弟弟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
体院学院离我宿舍比较远,平时我又不爱运动。
走了五分钟就在阴凉处休息了。
不是我懒,是太阳的锅,太热了。
“哟吼,这不是小白兔嘛,好巧呀。”
一道阴影下来,一个人坐在我旁边。
男人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