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样才可以?”
“答应我才可以。”
“我答应。”
“乖姐姐。”
他满意了,捧着**的脸,从善如流地复上她的唇瓣,他吻得太过认真,风荷被**得脑袋愈发晕沉。
快要喘不过气了。
“你亲好久……”她委屈地抱怨。
“你不要动了,我要自己来!”
她捧着他的脸,把他的嘴唇当作水蜜桃一样啃,好甜,好软。
“**,你起来了吗?”外间传来挽月的声音。
吃桃子吃醉了的**身子一僵,搂着卫漪的脖子不知所措地轻喘着,她还没有从迷离的状态中缓过神来。
这个时辰大约是醒了的,挽月没有得到她的回应,疑惑地朝里间的床榻走去,“**?”
“我、我起来了!”
“醒了便好,**今日想穿什幺衣裳?”
“都可以。”
风荷一边应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抻开被子,自欺欺人般地把卫漪给遮住,她的思绪乱极了,不知事情怎样就发展到了眼下这种情形。
答应让他做她的情郎,并把他藏到了自己的床上。
她捂着脸崩溃得想哭。
都怪卫漪,她的拳头愤愤地落在那罪魁祸首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声音。
坏胚!都怪你亲我!
她听见他极轻的笑声,锤得更加用力了。
“**,我把衣裳搁在这儿了,等你穿戴好我再来给你挽发。待用过饭,**和挽夏就可以去江姑娘家了,第一回上门拜见,不好叫人家久等的。”
挽月挑的衣裳是一件浅豆绿的短襦,配着一条薄柿色的百迭裙,她走到里间,把衣裳搭在床边的木施上,嘱咐道。
风荷听见她的声音越来越近,霎时紧张得攥起拳头,声音微颤,只盼着她快些出去。
“嗯,我知道了。”
待挽月出去后,风荷**心口惊魂未定,卫漪见她这般,忍不住笑出声,风荷气恼地伸手去捂他的嘴:“你还笑!你说现下该怎幺办?你该怎幺出去呀?”
“我不出去了。”
“便是你想出去也不成呢!”
风荷蹙着两弯黛眉,嗔道,“你且在这儿好生待着吧,等我回来了,再找机会送你出去,千万别乱跑,听见没有!”
抱怨完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待会我再给你拿一粒药来,你吃了,就好好地睡一觉。”
心软的**还惦记着他的病。说完这些,她撩开纱幔要下去,去被他拉住了手。
“嗯?”
“**还没有亲我。”
风荷小脸一红,微恼道:“为什幺要亲?”
“我是你的情郎,你应该尽职尽责的,姐姐。”他又在扮着乖与她撒娇了。
明明知道他存了什幺心思,可他的声音太软太乖,总是忍不住被他诱惑,风荷压着嘴角的笑意,倾身过去,摸到他的薄唇,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我尽职尽责了吗?”
“嗯。”
她揉了揉他的耳朵,“那你要乖乖的哦,不要乱跑,要是叫阿嬷逮住了,以为你是个小贼,我不救你的。”
“乖乖的,和不要乱跑,是两件事。”
“嗯?”
“所以,还缺了一个。”
“喜欢讨价还价的小坏胚,哼!”风荷笑着捶他,随后低下头,在他唇上印下重重的一个吻。
“这下够了吧!”
风荷穿好衣裳,梳洗过后,挽夏也已经起来了,两人吃了饭,便带着备好的礼物出了门。**府邸离得并不远,但他们竟支了马车过来接。
一出金鱼巷,挽夏便看见巷口停着的一辆繁贵富丽的马车,乌木的窗牖被一帘墨蓝的绸纱遮住,她忍不住叹道:“江姑娘家好生富庶! ”
马车旁立着一位穿着清雅的姑娘,正是那日跟着江敏之的婢女,见了风荷莞尔笑道:“关小大夫,我家**吩咐我过来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