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好不好?
我陪着你。
多熟悉啊,很久以前,这一幕发生过很多次。
但是总有一些细节的地方,不会相似。
比如眼神。
我的倩倩看向我时,目光总是温柔又带着眷恋。
但是林茜呢,而这双漂亮的眸子对我只剩下了厌恶和不屑,更多是嫌弃。
过往那些温柔的记忆仿佛化成了尖锐的刀刃,狠狠的戳我的心脏。
林茜又开始不耐烦了,挣扎着从怀里起来,一把将我推开。
秦宴,我真的是受够你了。
看见你这张脸就烦。
她发着酒疯,一脸厌恶的样子狰狞又扭曲。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
我站起身大步离开,在玄关换鞋时 她又不肯了。
像个泼妇一样,嘶吼尖叫冲我大声咆哮。
回来,秦宴回来给我煮醒酒汤。
听着她理所当然的话,我嘴角忍不住浮心冷笑。
换做以往她不舒服我确实会立马照顾她,形影不离,喝醉了酒更是没话说。
醒酒汤哪怕是半夜三点也会爬起来煮。
对她太好了,百般纵容,以前她也不是没有在外面搞过。
但是我一直当着一个合格的大冤种舔狗。
现在吗,看见这种扭曲到面目全非的脸,老子不想伺候了。
这一次回应她的是狠狠地摔门声。
5宴哥,话说你小绵羊当上瘾了,准备当一辈子吗?
圈内你的名声现在可不好听。
你总得顾忌一点自己的脸面吧。
你这纯粹就是上赶着戴绿帽,自讨苦吃。
跟兄弟一起喝酒,他一边递烟,一边暗示。
看着他苦口婆心又有点幸灾乐祸,我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
你小子,敢情还看上笑话了。
他大笑着躲开,喋喋不休。
宴哥,三年了,你不会真陷进去了吧?
作为兄弟,我不得不提醒你,这个女人她不配。
不过不应该呀,当初跟她在一起直到结婚,你一直都很清醒呀。
要不是因为她那张脸长得像沈欣倩,那种女人怎么可能入你的眼。
这一刻心底尘封的记忆松动,心里很不是滋味。
烟同时呛进肺里,难受到窒息。
我沉默了,这个已经很久不被所有人提起的名字,让我容忍老婆一次次**。
林茜心里有人没关系,一次次**也没关系。
她对我来说,重要的只是那张脸。
其他的无所谓。
但结婚三年,我对她仁至义尽。
烟雾缭绕中,烟头忽明忽暗,心里越来越烦躁。
这一夜,跟着兄弟喝了不少酒。
解酒消愁只会更愁。
不过我倒是很清醒,本来跟她在一起就目的不纯。
第二天一大早,兄弟送我回去。
打开门进去时,客厅一片狼藉,沙发上的两个人不堪入目。
宿醉未醒的我怔怔的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人如遭雷劈。
**,宴哥你老婆***牛。
男人都领到你家来了,兄弟还真替你咽不下这口气。
我揍死他丫的。
没了兄弟的搀扶,我这个摇摇晃晃的。
但是他们一点都不见外的亲热依旧让我脸颊**辣的烫。
就好似被人扇了一巴掌。
反应过来时,兄弟已经拿着桌子上的烟灰缸砸了上去。
啊,你谁啊。
林茜惊恐万状随便拿衣服遮挡自己就开始尖叫。
兄弟的怒气冲冲我怎么也拦不住。
宴哥,你不能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吧。
兄弟将夏时几下踹倒在地拳打脚踢。
林茜看见我时,脸色涨红,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我拉开兄弟后,林茜急忙扶起鼻青脸肿的夏时,将他护在身后。
艹,秦宴你有病吗?
你竟然来真的。
报警,老子跟你没完。
我忍不住冷笑,看着这对落水鸳鸯无奈的开口。
好啊,报警,闹大了看看。
别忘了林茜是我老婆。
面对我的叫嚣,夏时一脸难以置信,随即狠狠地讥讽。
呵,舔狗要翻身了?
怎么不继续舔了?
不怕失去林茜吗?
看着夏时眉头紧皱,我提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他脸上。
今天要是不出手,兄弟都得将我笑话死。
夏时一下也招呼不了,抱头乱窜,好不狼狈。
林茜吓的尖叫出声,过来就要拉开我。
秦宴,你别闹了。
不过慌乱之中,夏时这个疯子从地上捡起的烟灰缸碎片直接戳到了林茜脸上。
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滴落,夏时顿时惊了,愣在原地。
林茜的尖叫愈发刺耳尖锐,我有一刻的慌神。
直到兄弟从身后催我,宴哥,她脸好像毁了。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我喃喃自语,整个人又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只有她长的像我的倩倩,她怎么会毁容呢。
痛,好痛,夏时哥我好痛。
林茜撕心裂肺的哭喊尖叫,双手颤抖不敢去摸自己的脸颊。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一把将她抱起直冲医院。
一路上紧张的安慰着在我怀里哭成泪人的她。
秦宴,我的脸,我的脸毁了是不是?
秦宴,我的脸毁了,夏时哥会不会就不爱我了?
她声音紧张又带着颤抖,整个人痛的满头大汗。
这张狰狞的脸,让我沉默了。
6手术室外我一直焦急的来回踱步。
听到医生说她的脸上缝了四针时,我心咯噔了一下。
整个人很是不安,夏时赶了过来。
看见林茜从手术室里面出来,他一脸心疼的扑上去,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
就好像他们两个人才相识两口子。
夏时心疼的替她擦去眼泪,自责的哄道,对不起,茜茜对不起,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是我不小心害你受伤了。
林茜依偎在他怀里嚎啕大哭,我淡淡的立在一旁像个木头一样看着。
这三年里,林茜身边也总有不同的男人。
但是她喝醉时哭喊哀求着的,都是夏时哥哥,不要走。
她身边的男人来来往往,或许只有夏时真正的在她心里。
哭了好久,她才将目光转移到我这个老公身上。
眸中全是愤怒和厌恶,秦宴都怪你。
你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疯,害的我脸受伤,你难辞其咎。
我只是盯着她半边被绷带缠起来的脸,紧张的问医生,会留疤吗?
林茜愈发不耐烦了,恶狠狠的瞪着我,眼神好似要吃人。
秦宴,我的脸要是毁容了,我跟你没完。